“伯母,修柏和那个女人才见几次面啊,如果不是那个女人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,修柏怎么可能答应做她的男朋友?”
“修柏为了那个女人凶我,我虽然有些委屈,但不怎么生气,我其实更担心的是修柏,我怕他被那个女人骗。”
靳文佳所说的这些话,精准踩在董晶莹的雷区上。她作为季修柏的母亲,怎么可能容忍心术不正的女人攀附季修柏?
“佳佳,让你受委屈了,放心,这件事伯母会处理。”董晶莹的声音不复之前,已经变得冷凉。
而靳文佳相反,她不动声色的勾起嘴角,扯出得逞的笑。
不过,她的言语充满担忧和自责,“伯母是要来港城吗?您身体不好,还是算了吧。都怪我,是我不好,我不该拿我们小辈的事情打扰您。”
“你这孩子,说得什么话?你也是为了修柏好。”董晶莹以为靳文佳真心实意紧张她的身体,安抚她一句,后道,“最晚后天我会到港城,可能要麻烦佳佳过去接我。”
董晶莹将要前往港城一事,便这么定了下来。
两天后,季修柏别墅。
郁以楚提前起床准备早餐,她睡眼惺忪的推开房门,就见一张纸条从门缝飘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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