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我找到这栋小楼以后重新装修了，还不错吧？”
“不错是不错，但是感觉好像有点小了，你真的不准备再找新人了吗？”
宋锦书看看窗外的三层小楼，“不准备，我就想把他们五个带好，就结束。”
艾若琳咂咂嘴，“你倒是一点都不贪心，别人要是有这么五个年轻有为的艺人，恨不得再签五十个，你倒好，想也不想，真有你的。”
艾若琳佩服她就是因为这一点，在这样物欲横流的娱乐圈，宋锦书却一直坚持着，自己“帮助他们五个人完成梦想”的初心，并且从不改变，娱乐圈里面的人没一把年纪，都做不到这样。
“来，到我们门卫大叔那里照个相，你以后就直接进我们公司就行了。”
“你们公司不刷脸吗？”
“我们公司就一个门卫大爷，还配个刷脸的？你小瞧我们大爷是不是？当时我们开会的时候提出来，大爷厉声驳回了这个想法，说有刷脸机没他，有他没刷脸机。”
艾若琳哈哈大笑，“这大爷也真是好玩。”
接下来，宋锦书就看着，大爷把手机放到离艾若琳的鼻尖不过六厘米的地方开始照相，成功得到了一张丑极了的照片。
这是书锦山河所有员工都拥有的大鼻子照片。
用艾若琳的话来说，“这是我优雅的人生里最可怕的黑历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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