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妈当时气得就想把那个信封扔出去,但是这也没办法。他们听说许许多多的人都要去,毕竟我哥混的不是商人的圈子,拒绝了显得不识好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确实是。”唐言御对这个现象没有任何解决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纪长安说起自己老哥,就想到了江浸月,“本来江浸月也收到了,被江迟南挡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言御端着咖啡走过来,“老纪和月月算是怎么回事啊?这么久了也没个动静,我这当老板的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当老板的,还开始嗑艺人们的cp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言御斜眼你过来,“有糖不吃是傻子才干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长安和艾若琳聊过这件事,她明白那样的感受,也明白自己哥哥正处在的位置,“不过我哥和月月确实不容易啊,都站在了挺高的位置上,上不去下不来,让他们自己看吧。我哥要是想好了,就他那个性子憋不住的。与其在这想我哥和月月,你还不如看看江迟南和方知简,看他们俩什么时候下手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言御看见这样的纪长安,貌似很聪明的样子,其实笨的不像样子,“你可以啊,你想别人的事想那么清楚,我俩的事就想了那么长时间没想明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那不是当局者迷吗,旁观者才清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嘞好嘞,你说的都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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