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被牙膏呛个满口甜,“是宋锦书的作风,不过这个结果你不是早就想到了吗,反正她不会谈恋爱,我认识她虽说没你久,但是我认识的她和你认识的她总会有些差别,小书要谈恋爱,更重要的是要过自己心里那个坎儿,而不是别的。你也别太急,再沉淀沉淀你的感情吧。”
“好嘞,谢谢Kevin哥。”
——
本来就是很累的一天,宋锦书洗过澡以后很快就陷入了深睡眠。
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梦里面的人们都急匆匆地,追寻着自己喜欢的不喜欢的东西,但是要说这有什么目的呢,好像都是庸庸碌碌的上班族,没什么远大理想。
方知简就没那么好眠了,不知道为什么,他就想出门走一走,穿好衣服,衣柜里面出现了自己尺码的大衣,款式简单剪裁良好,熨得平平整整挂在衣架杆上面。
他选了一件灰色大衣,准备出门,换鞋的时候发现鞋柜上面放着一把钥匙,底下压着一张纸条:带好钥匙再出门,你敲门我听不到。
走出门,鹤炎山的夜晚还是像小时候一样,风挺大,也挺冷。
小时候还有妈妈在身后向他喊,“小简,记得把衣服穿上!”
他依旧可以无忧无虑地在外面跑来跑去。
而现在,他就那么走着,像是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,荡荡悠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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