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锦书听肃炎说起过自己那位弟子,“书儿你可是不知道,我那学生当时可是死皮赖脸硬是要当我的徒弟,来来回回求我好多遍我才收的。”
“您是在说谢希鹤吗?”
“对啊,谢希鹤求我好多年我才收他,来,你也求求我,我就收你当徒弟。”
“不求不求,我不要当你徒弟。”
肃炎沮丧得很,“我这么多年都不曾见过你这样的孩子了,我求你,你当我徒弟。”
宋锦书当时看着自己的设计稿一筹莫展,肃炎老头还坐在自己对面一杯一杯斟茶,“我现在不能全神贯注地做设计,当了您的徒弟有辱门楣,还是等等,等我现在的工作告一段落再说吧,我已经焦头烂额了。”
一听宋锦书松口了,肃炎心里都要放鞭炮了,“说定了啊,你一定要回来当我的徒弟,那我们现在就当好朋友。”
谢希鹤依稀听说肃炎极力争取过一个年轻孩子做徒弟,结果被拒绝了,仔细一想,这可不就说的是宋锦书吗?
他到现在还记得肃炎说,“唉,可惜了,天分那么好的孩子就应该早早交给我,我定能把这好苗子培养成参天大树,偏生这孩子现在的工作很需要她,没她又不得了,我老头子啊只能等等再说了。”
他脸上很挂不住,自己死皮赖脸肃炎都不想收,宋锦书轻描淡写就得到了青睐,“宋小姐,你莫不是,拒绝了师夫的邀请?”
她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,“我那不是拒绝,我是说等我现在的工作结束以后,我就去正儿八经学功夫。那么难的功夫,应该静下心来好好钻研,怎么能这么随便对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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