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修安坐在庄子里面,火噌的上来了,眉头拧成疙瘩,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扔了,“这是什么工作!三天两头出差!赶紧回来,回来陪外公喝喝酒,当修安庄的小品酒师也好得很,外公在你的小本子上画A,外公当你的银行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喔唷,外婆听着可是要气死的,除了她以外你还要给别人花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修安很爱他的妻子,但是妻子离开得很早,“你,情情,缘缘,你们三个小姑娘是你外婆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对你们好的,外婆不会说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我知道啦,我和表哥过两天来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不要不要,你不要和叶期景来,你带着方知简那个小伙子来,很好的呀。还有和你一起工作的几个孩子能来也都来,外公也想和你们年轻人一起玩,我一定给你们开最好的酒,绝对不驳咱们修安庄的面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我和他讲讲,我们一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知简也接到了何茶之的消息,“小简,过几天来参加修安庄的品酒会,给韩老头那里加加分,外公帮你在韩家拿到满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锦书瞅着面前的五个男孩,“过段时间,要不要带你们名正言顺喝酒,绝对是中国市面上能喝到的最好的酒,百分之百最好的酒,自家的葡萄,不比法国的差。我可以给叔叔阿姨们送几瓶红酒,对身体好,睡前喝一杯,逢年过节送礼也是很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小瑜格子你们两个得去上课,这就不好,不能厚此薄彼。”她还是想让他们五个一起参加这种场合,左想右想,“怎么办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知简一直对于宋锦书话很多很密这件事很好笑,算是一种欣赏,毕竟在人前宋锦书冷漠得像个雕塑,“别急,看看能不能把课调一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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