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筝正想得出神,听到这话随口回了句:“我穿什么不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黛笑得愈加欢了。这可是大实话,凭她家姑娘的品貌身段,岂止是迷花小姐们的眼,满京城的青年才俊哪个又不被她被迷倒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青黛略带遗憾地轻叹一声:“可惜上回那串蝉雀压襟手钏找不着了,若不然拿来配这新做的裙衫便再好不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筝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又回了她一句:“去那边装丝线的匣子里找找,怕是混在一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了。她平日里是不喜做女红的,刺绣什么的也甚少摆弄。若不是如今母亲正在为她说亲,少不得要贤惠一二,她才懒得绣什么丝帕。那些装丝线的匣子她也极少去碰,哪里会知道那里有没有一串丢失的手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青黛听了她的话立马就去旁边放丝线的小箱笼里翻找起来。过不了多久便听她一声惊呼:“找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一串南红镶碧玉的手钏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,阮筝吓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手钏的事儿是她在梦里梦到的,如今这东西果真好好地躺在那里。这么说起来,难不成她这连日做到的梦都是真的?

        阮筝不言语了,一张秀美的小脸皱成了一团,努力回忆起梦中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几天的梦做得零零散散,并不按时间先后来,但大多都与富平侯府和南国公府有关。除了她新婚之夜被世子献出去保命的恶心事儿外,还有摄政王的人攻进府里时,一个养在偏院的男戏伶突然跑进了他们洞房之中的荒唐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男戏伶身段看起来比她更为娇媚,吓得抖抖索索扑进世子怀里。而世子虽也怕死,却还是紧搂着他不放,看起来当真是一对情比金坚的苦命鸳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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