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今日阮筝便带足了诚意而来,不仅带了丰厚的诊金,还在马车上弄了一箱子古玩珍器,以求能打动刘神医。

        哪知上门来却被告知神医离家多日归期未定,阮筝一下子便犯了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白苏机灵,附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小姐我已打听过,刘神医的孙子小刘公子也是医术了得,若能请得他为老夫人诊脉,只怕比京城同和堂的老先生更为有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筝一听之下便决定赖着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门房那小厮也说了刘老神医不在,但当问起刘小公子时却未接话,可见其人必定就在屋内。阮筝如今求医心切,也只得摆出一副事权从急的模样,将闺阁女儿的羞态摆到了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今日不像昨晚,因为是为祖母求医,阮筝离寺时带足了人马,除了两个贴身丫鬟并几个小丫鬟外,还带了几个婆子。连那个长公主安插在身边的眼线田婆子也硬是跟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这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站在密云山庄前的石子路上,一眼望去倒也十分壮观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长墨听了小厮的回禀后,犹豫着要不要出门。孟朗却是一副热心肠,又好看戏,撺掇着他出去见一面,还冲封瀛道:“殿下要不要也去瞧瞧,这般孝顺的姑娘当真少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瀛自然不是轻易露面的人,又像是嫌孟朗呱噪,手执黑子瞟了他一眼,还未开口已把对方惊得脖颈一直,不由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逸适时把他拉离了竹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长墨笑望着两人走远的背影,倒不急着去见阮筝,手里把玩了几颗自己的白子,望着窗外平静的湖波喃喃自语:“说起来嘉元也该到西北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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