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朗脸色一僵,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:“哎呀,下手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逸也不知道该作何表情。眼下这气氛确实有点尴尬,他跟在封瀛身边这么久,还是头一回这么摸不透对方的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,他家王爷以前也没在女人身上花过心思啊。可最近又拿人家的金银,又扣下人家姑娘的私印不给,当真是叫人琢磨不透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瀛走到树边解了系马的缰绳,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冲那两人说道:“收拾好烂摊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便策马扬长而去,身姿飘然。韩逸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懂了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朗却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,拿手肘捅捅韩逸:“来吧,你去救那小丫头,杀人的事情交给哥哥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筝当真不懂,自己到底是没拜对哪一尊菩萨,才会惹来今天这样的滔天大祸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夫被顾鸿带来的恶狗给吓得摔了车,青黛又被甩出了车窗。现在这辆被两匹疯马带得到处乱跑的破车里就剩她一个,在里面摔得东倒西歪珠钗散乱,简直狼狈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下去可不行,不是被撞坏脑子便是要跟着这两匹疯马撞树而亡了。阮筝艰难地从车厢里爬起来,身子贴着门框,尝试着用手去拉车上的缰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幼时也是学过骑马的,只是那会儿她嫌骑马又累又晒便总是偷懒,最后学了个一知半解草草了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早知道命中有这么大一个劫数,她当初说什么也得好好学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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