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沒有想到,叶乘风不但一点都沒有生气,反而频频的点头,还一副请自己继续的嘴脸。
翁贝怡顿时对他的反感又加深了,一般人如果被人骂,反应生气、羞愧都是正常的,偏偏这货不但沒生气,也沒羞愧,简直就是沒有半点羞耻心。
她想到这里,不禁啊的一声叫了出來,拼命的抓了抓头发,朝叶乘风说,“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看着我。”
叶乘风笑了笑,和翁贝怡说,“翁大夫,你是学心理科的,应该知道什么叫做发泄法吧。”
翁贝怡沒太明白叶乘风的意思,诧异地看着他,这家伙居然和自己谈起了心理学。
叶乘风继续和翁贝怡说,“一个人要长期面对一个自己不喜欢,甚至是厌恶到极点的人,这不止是折磨,简直就是受罪,偏偏这个人又不能表现出自己又多厌恶那个人,你说这样长期以往的压抑在心里,得不到释放的情绪,会引起什么。”
翁贝怡立刻和叶乘风说,“躁动症。”
叶乘风立刻打了一个响指,和翁贝怡说,“就是躁动症了。”
说着又朝翁贝怡一笑,“所谓医者不自医,翁大夫,你该看心里医生了。”
翁贝怡万万沒有想到,叶乘风刚才说了那么一大堆的话,居然是在说自己有躁动症。
刚才沒太注意,现在仔细一想,叶乘风刚才说这个人讨厌那个人,又不能表现出讨厌那个人的,不就是说的自己和叶乘风么。
想到这里,翁贝怡一拍桌子,朝叶乘风说,“你才有躁动症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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