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温柔已经确定和叶乘风沒有什么,或者就是有过什么,之后又彻底沒什么了,她都不会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国人都会有一种陈旧的思想,觉得某某男人或者女人是自己好朋友的前度男友或者女友,即便自己再有感觉,也会因为这个原因而选择放弃,从而可能错过一次大好姻缘。

        舒瑾做人有一个原则,只要对方处于单身,或者说沒有明确的男女关系,管求他之前和谁在一起过,只要自己來感觉了,都不会介意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她还是有一个底线原则的,就是绝对不去破坏别人的幸福,特别是自己好姐妹的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刚才叶乘风明确的告诉自己,他不会为了一个某一个女人而停住,这很明显是告诉自己,他不会找自己做老婆。

        舒瑾犹豫了半晌之后,才和叶乘风说,“那柔柔呢,你打算找他做老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乘风继续抽着香烟,他心里明白,其实温柔、南方都适合做老婆,但是问題是自己只能娶一个,那就必然有一个最后会是自己老婆,而其他女人只能成为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,当然他也做过不负责的事,但是那些事仅限于以前少不更事之时,而且那些女人也无需他负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南方、温柔这些女人和以前那些玩完就可以散的女人不一样,但是叶乘风又不能给所有女人一样的归宿,这其实也是他纠结的问題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面对舒瑾的问題,叶乘风无法回答,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未來真正负有法律保护的老婆,到底是哪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乘风轻吐一口烟云,朝舒瑾淡然一笑,问舒瑾,“要不要喝点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