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大家在回宾馆的路上,一直叽叽喳喳地说过不停,特别是段希文,对于赵无极的武功十分好奇,总是问这问那。譬如“你一次可以发射多少围棋子呀”、“是白棋子更趁手还是黑棋子更趁手呀”、“我们可不可以学呀”等等,显得单纯而幼稚。
当然,也有不说话作沉思状的,陶成蹊就是这个样子。在此次代表团中,除领队和团长,就数陶成蹊年龄最大。职务最高,从某种意义上讲,陶成蹊也是访问团中最成熟的人。赵无极的神奇表现,到不是武功方面,而是熟练的英语能力以及发表讲话时的那番气质、见识,深深地折服了他。
如果不是对赵无极算是知根知底,他根本就不会相信。赵无极会出生和生长于一个小县城,虽然赵无极的父亲也是一个官员,但在中央大佬看来,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罢了,这样的家庭,能培养出如此逆天的人才?
此后,赵无极还有三场重要的活动,一场演讲,一场图书首发式,一场演唱会。说起这蓄动,陶成蹊就没有信心,这些事,是自己能够做下来的?
当然,最为高兴的莫过于常雨春。因为师徒关系,赵无极的一举一动他都随时关注着的,当子弹袭来之时,谁也没有注意,他当然也没注意,但他的注意力却在赵无极身上,只见赵无极突然之间把奖章掷了出去,同时大喊“有刺客!”然后就把雷根总统保护在自己的身后,赵无极在那一瞬间的形象,深深地印在了常雨春的脑海里!
作为武者的常雨春,从赵无极的系列动作中明白了一个事实,那就是他的师父赵无极已经无惧子弟的威胁,既然能够用奖章精准地击中飞来的子弹,那么,他的黑白子同样能够精准地击中来袭的子弹,后来师父蒙着眼睛将四盏吊灯击落,也证明了常雨春的猜测。
有高兴的,自然就有不高兴的。访问团内的李成运,就是一个不高兴的人。从访问团出国前的培训开始,李成运就觉得自己不顺畅,因为说了两句赵无极,被陶成蹊从饭局之中开除,回家后给自己的父亲李正谦一说,李正谦还狠狠地批评了他一顿,说他不善于团结同志,并要求他找机会多向赵无极请教,不说二人成为朋友,至少不能得罪赵无极。
天啊,难道世界真的变了?让自己向一个乡巴佬学习请教,还不如打一顿自己算了。因为,自己看到赵无极那个样子,俺就特别不爽啊!
当然,李成运的不高兴,只是孝子脾气,只要不来惹赵无极,赵无极并不会与其一般见识。不要说李成运,就是李成运他爸李正谦,只要不惹赵无极,赵无极也其也会相安无事的,你当你的部长,我当我的县委副书记得了,有如两股道上跑的车,互不相交最好。
这个世界真正不高兴的,是一个叫织田信二的倭国人,这就是在华盛顿白宫草坪附近开枪刺杀雷根总统的家伙。
织田信二与倭国著名的人物织田信长只差一个字,但二者根本没什么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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