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收到何大兴的电报后,何长海开始闭门不出,他觉得。自己这个大儿子有些乱来,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每月有上千元的收入,比县委书记还高的工资,为什么还不满意,还要东跳西跳?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何长海又管不了自己的儿子。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一个有主见的人,此前。报名去打工,何长海就不同意,听说还要到外国去打工,他就更不同意了。那外国人,白皮肤蓝眼睛红头发,长得像个鬼一样,吓都把人给吓死了。而且外国人说那啥鸟语也听不懂,去那儿岂不是找罪受,根本没有卢江的家乡舒服好过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前的何长海没有留住何大兴,让乡邻间好好地笑话了一番。说自己管不住儿子。但体验和签订用工协议之后,数千元一拿回家,却堵住了何长海的牢骚,这完全是事实胜于雄辩,金钱横扫一切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何家收到儿子电报的事,还是被何长海的婆姨给说了出去,于是,乡邻们围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海,听说你要去鸢岛当地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海,恭喜啊,1000亩上好的地,可比当年的刘家还富有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海,哪天我家粮食接不上,在你家借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要以为这些是“好话”,何长海自然听得出来,在这些乡邻们的眼中,那外国的地有那么好种?如果真能赚钱,为什么别人不种,偏偏让你一个卢江的农民去种?

        仿佛为了应证这件事似的,原来正在撮和何大兴与邻村一姑娘婚事的媒婆,某一天上门来说,“邻村的的姑娘家最近说好了一个教师,你们家大兴的事,就只有暂时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长海无言以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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