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城一愣,看着萧云沉寂的双眼,微微不解地道:“为何必须活捉?若是无法活捉,也不能就地处决么?”
萧云朝他拱了拱手,笑道:“主子的决定,我们没有过问的权力。命令就是这样,还请将军尽力为主分忧。”
南宫城沉默半晌,应了一声,起身朝宫外走去。
初见同学光荣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,毫无疑问,她是饿醒的,不然还没法儿醒这么早。赫连君尧已经下了早朝,正坐在她房间里喝茶,见她醒了,淡淡问了一句:“还痛么?”
初见眨眨眼,看了看自己的肩膀。他不问还好,一问简直是又痛起来了。但是伤口上过药了,没有最开始那么撕心裂肺,所以这厮也能捂着伤口扑腾向饭桌。
“换皇兄你挨一刀试试,肯定还痛好么?”初见喝了一口粥,撇嘴道:“一般的英雄救美都是在刀砍下来之前,皇兄你太不敬业了。”
赫连君尧低笑一声,看了看她的吃相,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了,养一段时间就好。他的皇妹啊,真是没有女子该有的样子。聪明的话,就应该躺床上娇滴滴地哭半个月,然后南宫城肯定内疚不已,她想要什么的话,不也就轻松得很了么?
“令牌我没收了,以后没有朕的允许,不准私自出宫。”皇帝陛下轻声道。
初见一口粥呛进了喉咙里,猛咳不已。红锦连忙端了茶水过来喂初见喝下。
“皇兄,这次是个意外。”初见可怜巴巴地扯着赫连君尧的衣袖,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:“令牌是原来我好不容易问父皇要的,你不要这么轻易地就收回去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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