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总有一天会走,是么?是不是?”
初见一愣,随即笑嘻嘻地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,推开帝王坐起来道:“你一定是做噩梦了,我能走到哪里去?”
赫连君尧锁眉,环顾了一下四周,然后看了看自己的身上。
这里是朝乾宫,自己身上也什么伤口都没有。这是怎么回事?那些奇怪的人呢?
“来来,喝点奶茶压压惊,没事了没事了。”初见递给他一杯奶茶,然后想了想,从自己的袖袋里将赫连君尧手上惯常绑着的白锦拿出来。
“这个你不小心掉了,弄脏了一些,我帮你洗过了,没有任何破损。”
帝王抿唇,看了初见手里拿着的白锦一眼,目光重新落在初见的脸上,问她:“我们是怎么回来的?”
“天亮了,萧云带人找到我们的,你不记得了么?”初见一脸无辜地看着他,随即又道:“也是啊,你昏迷着呢,幸好楚云起研究出了新药,这不,给你抹得伤疤都没有了。”
帝王冷了脸色,靠在床头盯着初见:“什么药膏能抹得那么多伤口同时一点痕迹都没有?这才过了几个时辰?初见,你当朕很好骗?”
他分明记得与她一起过了一个很大的漩涡,也记得听见了父皇的声音,难不成是做梦么?
“谁…谁骗你了。”初见翻了个白眼,将他手里的奶茶给他灌下去,然后道:“不信你去问楚云起嘛,他等会儿还要过来给你复诊。对了,荆良和良辰都受伤了,萧云让我给你说一声,调了新的暗卫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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