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犯贱了,那么细心地忍着疼痛为他擦身子,将醉得睡过去了的他小心地留在侧殿。第二天起身,他走了她都不知道。
自作孽不可活啊,她怎么就忘记了,忠心如良辰,若是记得,早就比她先向帝王请罪了。
“你这样,甘心么?”赫连君尧支着额头,看着地上的王音素道:“在朕的后宫里,可能会孤寂一辈子。好不容易遇见一个你喜欢的人,你还怀了他的孩子,就这么隐瞒一辈子,孤独至死,你可甘心?”
王音素咬唇,身子微微发抖。她当然不甘心,可是,有什么办法呢?在那个人心里,皇上是首位,其次是懿妃娘娘,然后还有兄弟,最后才是她。当真如他所说,要是发现她给皇上戴了绿帽子,恐怕第一个不会放过她的就是他了。
多可悲,用尽身心去对待的人,在他的心里,她只是末位。
“求皇上成全。”
一个头磕下去,皇帝陛下苦恼了。
你这要是进了冷宫,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办呢?不能告诉良辰真相,他还当真担着这个孩子一辈子?那长乐宫里的小东西不是要恼他一辈子么?太不划算了。
谁惹的事情,果然还是应该谁来收拾。
“你起身,回去躺着吧。”帝王淡淡地道:“朕会有法子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