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来。”他对纳兰木梳伸出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梳是被吓着了,直摇头,白嫩嫩的手臂勒着荆良的脖子,打死不下去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荆良叔叔,带木梳回去吧,我再也不要来这里了。”木梳惨兮兮地把自己的脖子给荆良看:“你看皇上好凶,木梳会没命的,让木梳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连天赐沉了眼眸,咬牙切齿地道:“纳兰木梳,你下不下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木梳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傻了才下去,我要去未央宫,你给我挂个妃嫔的名头发月例就好了,我不要在你身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得美!赫连天赐刚想发火,但是转念一想,又恢复了平静,拿起一件披风摔在木梳的身上,道:“随你的便,宫你是不能出的,想去哪里,离朕多远都可以,朕不勉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总有她来求他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荆良转身抱着木梳出去了,放进卷云的轿子里,让卷云好生带回去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梳抓着身上的披风,可怜兮兮地回她的兰草宫。一点也不掩饰地将自己脖子上的红肿给众宫人看,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地跟尚未熟悉的宫人道:“我就说不想进宫的,皇上那么暴虐,一点也不会疼惜。要不是纳兰家与皇室交好,我非让他给掐死不可。再也不想看见皇上了,再也不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始还对她有些介怀的各宫嫔妃听见自家眼线回来说的情况,心里不禁就是一凉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那么暴虐么?看起来明明是很好看的少年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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