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赐侧头,木梳跟一只很乖的小狐狸一样趴在他的肩膀上,沾着酒的嘴唇水润润的,引人犯罪。
几乎是没有犹豫地,他吻下去了,将木梳压在屋顶上,慢慢吻干净她唇上沾着的酒,然后看着她的眸子,一点一点深吻。
空空的酒坛子立在一边,两个人都喝多了。
木梳觉得今晚的星星好像特别亮特别好看,她仰头看着有些打转的天空,身上有人在一点点温暖她的肌肤。
“木梳,纳兰木梳…”
谁在喃喃叫她,烦死了,有话不能直接说么?
温热的气息落在耳畔,身上的人好像要开口说什么,但是在听见之前,木梳醉过去了。
第二天天亮的时候,木梳醒来,觉得身上一阵阵地疼。
赫连天赐难得地没有上朝,靠在床边,有些愧疚地看着她。
“母后说,这应该是叫酒后乱性。”皇帝陛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镇定:“要我对你负责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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