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天赐这个又气又怒啊,冲去淑贵嫔的宫里就命太医给重新诊脉。淑贵嫔脸色惨白,跪在地上直发抖。太医都是跪着给诊脉的,心想奇怪了,正常娘娘怀孕,不都是应该很金贵很开心的么?为什么这儿怀孕了,吓得跟偷人了似的?
嘿,还别说,咱们小帝王的头上,当真是有那么点儿绿油油的了。
本来陪睡么,赫连天赐都被陪成习惯了,一张床分两边,各睡各的嘛。睡了这么多年对别人都没啥想法,顶多抱着小木梳的时候有点儿心猿意马。别人家的闺女他当真一点没碰,只是例行陪睡。
谁知道淑贵嫔就怀孕了?真厉害啊,一个人也能就怀孕了,你雌雄同体啊?
天赐很怒,非常怒,听太医确诊了之后,一脚就想将淑贵嫔给踢飞出去。
哪知淑贵嫔也是个人精,眼珠子一转反应得特别快,抱着赫连天赐的大腿就开始哭:“皇上,皇上您冤枉嫔妾了!您不记得了吗?有一天您喝醉了来嫔妾这里,就是那天晚上有的啊!您不信去看内务府的记录,真的,嫔妾肚子里的是皇子啊!”
赫连天赐傻了,什么时候的事情?
太医说,贵嫔娘娘怀孕一月余,一个多月之前,自个儿好像是喝醉过,也是在淑贵嫔这里过的夜,可是他的记忆里,应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?
望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淑贵嫔,帝王想起了兰草宫那个趴在床边呕吐的人,心里一紧,平静了下来。
“来人。”帝王抬手。
萧云脸色复杂地走了过来,听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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