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晴女王就进宫跟初见咬耳朵去了。初见听完,嘴里都能塞下个鸡蛋了:“天赐那熊孩子居然这么亏本,给小木梳点赞啊,天赐这下子不去找,可就不是丢失一个老婆的问题了。”
龙晴挑眉道:“不能告诉他,若是因为孩子去找,木梳会更讨厌他。现在你家小帝王不是正在当工作狂么?让他当,当够了想起木梳了再说。”
初见捂脸,儿啊,母后只能帮你到这里了,媳妇儿和岳母都太强悍,斗不过啊斗不过。
天赐正在御书房里批改奏折,底下跪着一群大臣。帝王脸色不太好看,或者说从木梳离开开始他的脸就再也没有放晴过,慢慢地在奏折上画着勾,任下面的人汗流浃背。
最近这位帝王斩杀的贪官污吏已经有五个了,且是在一个月之内。跟砍白菜似的说砍就砍了,然后迅速换上新血,不让朝纲有半分震动。
但是这明明就很震动啊,永元开朝以来还没有一位帝王像赫连天赐这样血腥的。他的双手上没有沾敌人血,沾的都是贪官污吏的血。甚至不少位高权重的,倚老卖老的都被他拉下了马,一点也不顾忌后果。
当然,太上皇这段时间在国都,什么后果都不是后果。天赐抿唇,眼神凌厉而倔强。
他要最后依靠父皇这一次。
有捷径当然要走,越快越好,做完他想做的,才可以去接木梳回来。
不知道那丫头去哪里了,但是她一定不会亏待自己。只是狠心的纳兰木梳啊,他去得越晚,受的罪一定越多。每天想她想得心口疼,对其他妃嫔也再不想有半分靠近。这样的自己,能不能再努力一点,达到她所说的,给她她想要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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