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笑就笑得停不下来,躺在梵香缭绕的佛堂里,望着慈悲的佛眼,笑出了眼泪。
终究还是成了坏人。
帝王北上而征,皇后治疗瘟疫,他们一个主外一个主内,这才看起来像一对夫妻了。我默默地想着,不知道以后我能不能做得比初见好。
很久以后,我敲着木鱼念经的时候,阿丘回来了,带着掩藏不住的喜悦道:“恭喜主子,事情成了。我将带毒的针打进了皇后的肩膀,那是慢性毒,没有解药的。”
木鱼声戛然而止。
我怔愣了许久,突然泪流满面。
“主子,你怎么哭了?”
“没事,我很好。”我抹去眼泪,站起来对着佛像笑了笑。
赫连君尧是抱着初见的尸体回来的,听说那天,所有的百姓都给皇后跪下了,还有人从街上一路跪到了宫门口,不少大臣也都脱了官帽下跪。
我那时候才发觉,原来看起来很迷糊很笨的皇后,也是做了很多了不起的事情的。
永元在悲伤里沉浸了一年,我也耐心等待着,在半年之后便从佛堂里出来,自请恢复位分,回到了赫连君尧身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