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想到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并不是反抗。而是下意识的想要呼救——只可惜,在这之前,赵泓便伸出手去,动作娴熟的将那宋任书的下巴“咔吧”的一声给拆了下来。让他那半声喊留在了嗓子眼里。然后又是两刀挑断了宋任书的手筋脚筋,让他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,不断地打摆子这才算完。
眼看着对方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与反抗欲望。赵泓觉得这个程度差不多已经够了,这才开口说话:
“三年时间你都等不了?一次也就算了?我看在掌门师兄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。可是你还敢来第二次?真当孤是吃素的不成?这一回我本意是想要取了你的性命。仍旧是念在掌门师兄的面子上放你一条生路。
与你想要置我于死地相比,我这么对你已经很好了——仁至义尽!如果类似的事情再发生第三次的话。我肯定会杀了你,绝对会杀了你,一定要杀了你——你听明白了吗?”
那声音阴森恐怖,低沉得一比。宋任书听了之后鸡啄米一样的点头,半个“不”字都不敢说。就这么着,赵泓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。转身离去,回千霜山去了。
当时宋任书又在床上愣了半天。恐惧与痛苦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。但是恐惧和痛苦却又让他求的一个晕厥也不得。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持续了好一会儿。他才缓缓的缓过劲来。
修士的体制当真不差。就这一会儿功夫。宋任书一身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他在楞卜楞的打坐调息了一会儿,身体也就恢复了正常。只是那混乱的大脑却不可能这么快缓过劲来。
“刚,刚才……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来着?”宋任书捂着脑袋过了好一会儿,这才理出个大概的头绪来。而刚刚平复了一点的心情又一下子变得极为糟糕了。
有生以来,宋任书第一次后悔了,后悔自己招惹了那个不该招惹的人。
“去找父亲——对——他伤了我,无论如何都是他错!去找父亲,父亲肯定要治他的罪!”
当时宋任书第一个念头的确是这样的没错。但是接下来他就把这个念头给推翻了——
“不行——不能去找父亲!找父亲的话,就算是治他的罪也不会太重。更何况还有师叔祖帮衬着他。说不定只是说两句就完了。而且父亲一旦问起来,问他究竟为什么要害自己,我可怎么答?那过后,过后我可就——不能去找父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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