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低沉的普大哥喝道:“怎么会打不开?打不开就砸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道:“砸也砸不开,太结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普大哥骂道:“没用的家伙,让开了。”伸手去抓,抓住了锁头,用手抚摸,只觉得入手沉重粗糙,非金非铁,确实是不常见的金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真气灌注其中,用力一崩,只听隐隐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,锁头丝毫无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他才真吃惊了,他的实力在场中最强,将近混元期,又以战斗力强著称,这么一崩,就算是金刚石也崩碎了,何况区区一个锁头?直到用了几次力量,都如泥牛入海,才知道这东西不可小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吟了下,索性不管锁头,用手掰住栅栏,往两边分开,只听兹兹几声,栅栏在他的扳动下,也是纹丝不动。他那几下真如蚍蜉撼树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外面打扫的人进来,道:“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普大哥咬牙道:“该死的。这是什么做的?怎么这么邪门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铎在旁边咳嗽一声,道:“恕我多嘴——钥匙会不会在看守身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普大哥一呆,有些讪讪道:“有可能。搜。”说着他自己搜那看守,搜了半日,没摸到钥匙,皱眉道:“怎么回事,没有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铎眉头皱起,道:“我知道水牢的钥匙是在看守那里,难道矿牢不一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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