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极抬头一望,乃是一个书生,手里举着把满是漏洞的油纸伞,背后背个书架子,架子两根骨架往上伸出,在其头顶上搭了个小布棚子,也用来遮阳挡雨,不过这并不有用,他浑身都湿

        透了,雨水顺着书生灰白长衫滴滴答答往下滴水,书架也是湿漉漉的,他才站一会儿,地上原本有些干燥的台阶就流了一摊子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客官,快点里边请!避避风雨!”萧极赶紧上去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书生只是一礼,并未急着进来,他先将雨伞收了,跺了跺脚,再在长衫上拧了几把,将雨水拧干,方才进门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极赶忙上来,帮他把书架卸下,放在一边,又问:“客官需要什么,可是要打桶热水,你清洗一下,换身干爽衣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书生听了,摇摇头,说:“多谢,不用了,我找您店里的王掌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我就是这里的掌柜的,不知客官找我有何事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王掌柜听得外面有动静,出来看看,见这书生问起他,便笑眯眯的回了这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书生又是一礼,对掌柜的道:“哦,是这样的,我是集宝斋派来的,是来收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集宝斋?难道这掌柜的还欠人家钱不成?这倒不曾听掌柜的说过,不过,要从王掌柜手里拿钱,甭管应不应该,那简直是割他的肉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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