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深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,一点油灯如豆,发出昏黄的火光,照耀着整个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榻上,燕赤霞与萧极一左一右的坐着,二人都未曾说话,房间里只余下油灯燃烧时发出的“噼噼啪啪”的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燕赤霞怀里抱着一个木匣,安静的不断抚摸着,似乎这不是一个木匣,而是自己的爱人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木匣,萧极认得,而且好印象极深,这正是燕赤霞那装飞剑的剑匣!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,燕赤霞脸上露出一丝毅然,他打开剑匣,从顶端抽出一柄小巧银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嗡~~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轻鸣,这剑一拿出,萧极只觉一股锐锋之气和一股无边的凶煞之气,瞬间扫过自己,叫他浑身发紧、心下发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剑长不盈尺,只有巴掌来长,二指宽,说是小剑,实则没有剑格,剑身和剑柄直接相连,看起来像个后半部分被拉长的小梭子。它小巧玲珑,浑身银亮,不断散发着一阵阵近乎浓烈到实质的凶煞之意,不断侵蚀这萧极的心神,让萧极有种置身于炼狱之中的感觉。而剑身之上笼罩着一股朦朦胧胧的白光,正是这朦胧白光,有无尽锋锐之感,刺得人皮肤发痛,萧极只看了一眼,便就就得眼睛被刺痛,急忙移开眼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燕赤霞握住银剑,手里青光一闪,那银剑的白光便像细线一般的缩回剑中,那股凶煞之感,也消失无踪,很是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立时,萧极就觉心里一松,再向银剑看去,却再无那种刺痛之感,小剑也一下变得普通起来,看起来既不锋利,也不亮彩,原本银亮的剑身一下变得暗谈无光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极看了一会,便抬起头用询问的目光望向燕赤霞,他不明白,这飞剑是燕赤霞的心头之宝,一向不肯示人,今日竟然拿出叫萧极观看,还专门散了那层灼刺眼睛的白光,好让萧极看个仔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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