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拉哈德表示也无可奈何,骑士只要懂得遵守王的命令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贝德维尔小姐,您也是无法违抗吾王的命令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加拉哈德握拳有些不甘心的握拳重击了一下旁边的墙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吾王的选择,身为骑士的在下,吾王必须遵从,可…就是身为骑士我的存在之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办法了吗?”贝德维尔低下了头,纯白色的皮肤挡住了骑士盔甲下的一角,在骑士盔甲下的面容一定不会像李隼一样没有任何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孩子不喜欢说话,但知道感情是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王被人囚禁,却被下达命令不允许去搭救,这是多么可悲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一直无法理解吾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加拉哈德回忆着曾经和年幼的李隼相伴在这座监狱之中的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论吾王受到了多么痛苦的对待,他似乎已经忘却了当年的事情,在这里就像一个木偶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一直在思考,这样的人生真的是对的吗?就算吾王的姓命会因此保留…但这样…真的好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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