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芬搂得姐姐更紧,连腿都缠在一起,嘴里还强硬地说就是不让他搂姐姐。彩芬那个时候已不再穿衬裤和衬衣睡觉,裤衩虽大可也遮不住两条玉腿,凌霄眼热地瞅着绞缠在一起的四条玉腿,费劲地分辨出以后,把两人的腿在她们尖叫人中分开,低头从她们中间钻进去。彩芬的力气哪敌过凌霄?看报复行动失败,就赶忙往自己的被窝中跑,可没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霄钻进去后,一边搂住彩萍,一边把要逃的彩芬搂住,笑道:“哼,你这是自己送上门,想跑没门!哎嘿哟,真是好呀,别人都是搂着一个,我是搂了两个,一个大老婆一个小老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口,连正好笑不止的彩萍也不让了,大骂他想得美,彩芬羞急地也连骂妄想,同时姐妹俩联手展开攻击,用女人最肯用也最有效的攻击手段,在凌霄腰上、背上狠掐。凌霄吃痛叫疼开始反击,但彩芬毕竟是小姨子,他不敢过分,先进攻彩萍,攻击手段虽然老套可顶用,彩萍被他揪扯下裤衩后龟缩在被窝不敢动了,他开始转过来对付正得意洋洋的彩芬。

        彩芬不知姐姐为啥一下老实了,还在他的身上乱掐,他这次是动嘴不动手:“好呀,还敢掐我,看我像对你姐那样,把你的裤衩也扒掉!”

        彩芬这才明白姐姐是怎么一回事,吓得尖叫一声钻到自己的被窝中,而且蒙得严严实实。可凌霄揪着彩芬的被子装出要掀的态势,威胁道:“当不当我的小老婆?敢说不当马上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彩芬感觉到被子真要被掀起,吓得忙地连连答应:“当当当!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霄得意地哈哈大笑钻进了彩萍的被中,把被逗乐的彩萍搂在怀里,彩芬则羞得再没敢露出被中,既成了后来的他们私下偶尔的笑谈,又给他亲热彩萍提供了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就从那天起,凌霄感到了彩芬对他的异样,有时看他的目光中明显地流露出那种味道,在玩牌时也爱耍赖了,输了不让弹啵儿,他强行要弹时,就捂住脸跌在炕上继续耍赖,被他扳开手后,露出没辙了的楚楚可怜神情软语央求轻一点,可看他的眼神却令他心跳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玩那个睡到被窝比脚力的游戏时,以前彩芬是在他缓下来的时候趁机用劲蹬回去,或乱蹬乱踢沾点便宜。可从那天以后,在他缓下来彩芬也就缓下来,但脚丫却没离开他的脚,小脚蹬在他的大脚底,脚趾挠着他的脚心玩,但眼神不是那种顽皮,而是让凌霄不敢看的那种妩媚含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背着彩萍与小姨子玩暧ei,虽然刺激无比,可凌霄还是有所顾忌,所以像小老婆这样的话轻易不敢说,刚才是顺着彩芬的话不由说出来,但他在彩芬面前已敢肆无忌惮地与彩萍亲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彩萍呢,对于在妹妹面前被自家男人疼爱,虽感羞涩可也喜欢这样,不然妹妹常住在家,如果反对他对自己亲昵,自己觉得没乐趣了,他也肯定扫兴,何况妹妹从小跟自己亲如一人,习惯后也就无所谓了,而且像这样当着妹妹的面被他抱在怀中还挺喜滋滋的。对于他和妹妹的逗玩,一直认为姐夫和小姨子逗玩如同亲兄妹逗玩一样,也因为她们姐妹逗宝宝时也很疯,所以除了不反对,她自己也傻乎乎地还乐在其中,就像今早看到娜娜赖在他怀中,心里还赞人家兄妹情深,羡慕娜娜上面有哥哥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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