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把他说的一愣,有这么严重吗?正在他得意地想逗方雪芬几句,方雪芬又急切地狠狠吻上了他,吻罢吊在他的膀子上,语气很坚定地说:“凌霄,咱们都离婚吧!你不是很早就爱我吗?从你跟我说起你一直喜欢我以后,我回去静想,才发现我也一直在隐隐地关注你,你一直就藏在我心里的一个角落里,听了你的表白也唤醒了我对你的情意,不然我怎么能在姜竹君他们的婚礼上轻易任你那样呢?”
他的心一下乱如麻,原来不是好事啊,只听方雪芬接着说:“等到跟你有了那关系,我就知道我完了,这辈子都与你纠缠不清了。从那天以后,我尽力压制自己不去想你,可越是压制就越是想你,每天心都像猫抓似的,没有一会儿安宁。现在我想清楚了,与其这样痛苦煎熬,也对不起咱们的对方,还不如咱们干脆都离婚,咱俩结婚吧!”
方雪芬说的是真心话,从那天后,不论是情感上还是肉体上,天平已彻底倾斜到凌霄这边。
在情感上,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凌霄,不仅想最近发生的,也想高中的时候和毕业以后的几次短暂相见,越想越觉得自己在心里早就喜欢上人家了,便会责怪那个傻子为啥不早想自己表白,随后就想着怎么能跟那傻子长久在一起,其中最强烈的念头就是俩人都离婚。可离婚是随便离的吗?怎么跟人说,尤其怎么跟自己的父母说?父母肯定以为自己神经不正常了。那会非常艰难的啊,越想越觉得不敢面对,可心里又在强烈思念着人家,已把对王晓刚那点可怜的情感排挤的无影无踪。
在肉体上,也是煎熬的让她难以忍受,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,那以后再与王晓刚在一起,除了感觉不到欢愉,还生出无尽的空虚和烦躁。长此下去,她若不离婚,精神和肉体迟早非崩溃不可,而且已经有了崩溃的迹象,所以就坚决地下定了决心找凌霄,只要凌霄也坚决离婚,合起俩人力量,遇到什么难事都不会惧怕的。
可当时凌霄听了,心情真如一不小心打翻了调料盘子,五味俱全。震惊、欣喜、感动都有,但更多是深深地担忧。方雪芬是他暗恋多年的女生,在他心中的位置曾经很重很重,可有了彩萍之后,他已将绝大部分的情意倾注到彩萍身上,到现在与彩萍结婚半年以来,更是琴瑟和鸣恩爱有加,怎么能把彩萍舍弃掉呢?方雪芬如今与彩萍比较起来,从那方面都不能相提并论!
看到方雪芬是那么地坚定,他觉得不敢含糊了,把她牵进里屋床上坐下,郑重地说:“雪芬,你想过没有,你是怎么从学校调进团委的?没有王主席你能调进去?刚调进就与人家的儿子离婚,人家能放过你?再说,你才刚结婚几天就闹离婚,不要名誉了?”
方雪芬紧紧抓住他的手,目光灼灼地说:“我不管!只要能跟你在一起,我什么都不顾不要了!不让我在团委,大不了再回学校当老师。刚结婚又怎么了?正因为刚结婚我避孕了,跟他一离无牵无挂。至于名誉,你不嫌弃我就行,别人爱说啥就说去吧!你嫌弃我吗?”
把他逼到了死角,没想到女人犯起痴来这样顽固勇敢。他决定实话实说,看着方雪芬镜片后的深情双眸,说道:“怎么会呢?如果我没有结婚,就是你跟他有了孩子我都不会嫌弃你。可我结婚了,我是真心喜欢我老婆,还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跟她结了婚,让我跟她离婚,我是肯定做不到!”
方雪芬一听就傻眼了,眼里闪出泪花,生气道:“那你说爱我是假的了?你是想玩弄我骗我的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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