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要带他们到饭店去吗?”
“不是说壶州的,是县里的重要客人,你赶紧到我大哥家张罗看准备啥饭。米饭来不及就烙饼吧,会烙吗?”
“烙饼有啥难的?面和软点油大点就行了嘛。”张静怡笑嘻嘻站起来,边收拾桌子上的账目边笑问,“县里什么重要的客人啊,看把你兴奋的,几个人?”
“五六个人。”他怕张静怡听了紧张炒不好菜,就没说是谁,然后吞吞吐吐地说,“静怡,我跟你商量一下,把给你的那份东西分给我家一半吧,我准备把我家的拿出来招待客人。”
凌霄说这话真难,早晨那会给张静怡准备那些好吃的时,她稀罕、兴奋和欢喜劲就别提了,还说这么好的东西又这么多,拿回家家里人若问该怎么回答?
他当时嬉笑着开玩笑道:“好回答,就说是女婿孝敬丈母娘和老丈人的。”
张静怡听了又喜又羞,嘻嘻笑道:“好呀,那人家就这样回去跟我爸妈说,说给他们找了一个好女婿,专门到壶州买回来孝敬他们的。”
他知道张静怡不会真说的,心里愧疚地笑道:“嘿嘿,可惜是见不得光的女婿,真的委屈你了。”
张静怡娇媚地瞥了他一眼,深情地道:“不是不让你再说这种话了吗?人家能有今天的转变,身份算啥呀?不是你,人家现在还是那个怕人骂是烂女人,窝在家里不敢出门的病蛋子呢,现在人家每天高兴还高兴不过来,哪会觉得委屈?”
张静怡如此可爱,又能让他毫无顾忌地去喜欢,把送出去的再跟人家要回来,实在是感到惭愧,可巴结政要是大事,他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,只能以后加倍补偿。
张静怡听说让把那些东西分出一半,脸上露出毫无怨意的笑容:“看你说的,商量啥?那么多,分一半也一顿吃不了,我这就分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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