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凌霄让她以后干脆就跟贺佩玲待在一起,帮贺佩玲打理饭店和宾馆的一些内部事务,只要有机会就会去看她的。
但一周过去了凌霄都没顾得上去看方雪芬,每天的中午和晚上都要招待领导们吃涮羊肉。领导们也是吃新鲜,吃罢一次还想吃第二次,虽然达到了他希望的高朋满座,但也把他栓得死死的,因为上午和下午他的事情更多,想脱身半天都难。去见方雪芬又不是见一下就能了事的,没有个小半天的时间两人绝对分不开的,所以就一拖再拖,真是人忙心也忙,十分挂念的人想见却不能相见。
虽说忙得不可开交,可其中有令他很兴奋的几桩好事,其一是谢县长轻松地说服了农场场长,除了答应卖给推土机,而且也是按处理报废车辆卖给他的。
就在上个周二的上午,谢县长把农场场长叫到了办公室,闲谈几句就问他能不能处理一台推土机?
场长也是明白人,早打听到了凌霄和谢县长的关系,谢县长叫他来就估计是那事,可推土机是他发财的工具,好比是他的命根子,当然不舍得处理,借口农场生产上离不了这几台推土机,处理一台就会影响农场的生产。
可谢县长却笑眯眯地说:“哦,看来是我官僚了,我一直以为农场早就不生产了,原来你们一直还在生产。那很好啊,这样也不用财政再给你们补贴了吧?”
场长一听就慌了,忙道:“谢县长,生产是生产,可靠生产还维持不了,财政不给我们补贴我这个场长就没法当了。”
谢县长的神色冷峻了,说道:“是吗?那就换一个场长,你当不了有人能当了吧?”
这下场长是大惊失色,也明白了该怎么说话:“谢县长,我知道错了,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,我把最好的那台处理掉。我回去就打个推土机报废报告,按处理废铁卖掉,给多少钱都行,只要您说话,一分不给也行。”
谢县长恢复到笑眯眯的样子,说道:“我知道这几台推土机都是你自家人承包的,这也很正常嘛,就几台,不照顾自家人照顾别人也照顾不过来。可你也知道,农场不是你自家的,就是我不换你,你也不可能一辈子占着那个位置,做人要做明白人。至于你们农场怎么处理要报废的推土机,我也不能直接干涉,可毕竟是国家财产,也不能处理得太不像话,不能让人们说三道四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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