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地金凯就会毫不在意地呵呵笑道:“你们知道拆散县长儿子婚姻的主意是谁出的?”
有人笑问:“不会是你老金出的吧?”
“哈哈,你算对啦,就是我老金给女婿出的主意。妈的,那时候太气人了,把我女儿逼得寻死觅活地,把我们一家搞得乌烟瘴气的,我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,那时就对女婿了,有机会一定要报仇!妈的,恰好老天给了机会,王县长的儿媳居然是我女婿的同学,还是追求我女婿没追到手的同学,我知道这情况后,把女婿叫来让他也去横刀夺爱,要给他来个以牙还牙以眼还眼!”
他到这里连表情都是恶狠狠的,真像是有天大的仇恨,可转眼间就呵呵笑了,然后怪声怪气地笑道:“哼哼,我女婿在追我女儿时追得辛苦落下了病根,你们什么病根?”等人们茫然地摇头后,他乐得哈哈笑道。“嘿,你们连这都猜不出,是‘气管炎’啊!”
众人一下醒悟哈哈大笑,金凯便会得意地讲:“我女婿最怕我女儿了,有多少钱都交到我女儿手里啦,我女儿叫他去东他不敢去西,吓死他都不敢起抛弃我女儿的念头。哼哼。别是他不敢抛弃,还怕我偷偷告诉我女儿呢,对我是言听计从,我什么他听什么。”
他不仅要嘴上吹嘘,而且要给人们摆出事实,讲完以后就从兜里掏出一杳钱来,大概有五六百元,抖着这沓钱向人们炫耀:“看。这就是我女婿孝敬我的零花钱,隔三差五就给我三五百。你们掏掏你们地口袋,谁有我地零花钱多?”
还真掏不出来,五六百元就是好几个月的工资,家用地,谁能闲下这么多钱装在身上?除非是要办什么事情时,才会把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装在身上,有人甚至是自己身上有多少钱。就等于是家里有多少钱,可这样的人身上从来就没有过这么多钱的时候,就如同以前的金凯一样。但就这样,凡是知道金凯xìng格和为人的人。一听就知道他多数是在胡诌,权当是笑话听。可不知底细的人,却是信以为真,把这些话又到处宣扬出去。
所以凌霄与方雪芬地事情,在他的同学甚至是老师们的传播下,还有那天被王晓刚泼了一杯啤酒时在场人们的传播下,加上他这变态岳父的传播,搞出了好多版本,不仅搞得是满城风雨。而且也很有传奇sè彩,人们当作有趣的传奇在到处传播,凌霄自然也就成了县里家喻户晓的传奇人物。何况,就是没有方雪芬这档事,凌霄像一匹黑马在短短几个月横冲直撞于武兹的官场和商界,这就够上非常传奇了!
实际上。凌霄给岳父家钱地时候,都是交到了岳母手里,除非是岳父开口跟他要钱才给,不过他这岳父一也不客气,有机会就开口的,而且理由很多。金凯不仅跟女婿开口,还私下找女儿要钱,并且还跟老婆要一部分女婿、女儿给的钱。不仅如此,自从家里两个女儿把工资交到老婆手里后,他自己的工资也不管家用了。都私藏在自己身上,开始是为了过装钱地瘾,后来就有了其他的花项。这花项,在这些家人里边,只有凌霄清楚,因为这事人们讲起来不避他这个女婿,而他作为与岳父有同好的男人,也就要一次给一次,但不多给,每次都是一二百元,过后也不会对彩萍。
凌霄的发达,受惠最大的除了他父母和岳父两家外,就是静怡和静怡的家人。静怡的家人与很近的亲戚,没工作的,托凌霄给安排个工作,工作单位不好地,托凌霄给调个好单位。就这六间大正房的院子吧,开始出的八千元也是凌霄的功劳,后来静怡的父母问到还需要多少钱时,包括这次就要买回的家具,静怡都一切由她负责,让父母和哥嫂等着住新房就成了。社会上地传闻,女儿本人流露出的种种迹象,静怡的父母都明白那传闻是真的,不然女儿有什么本事挣这么多的钱?但看到女儿由一个活死人状态恢复到以前的活泼艳丽,每rì里幸福和快乐洋溢在脸上,他们就忍下嘴边上的话沉默不语了,不然能问、能什么呢?
至于凌霄今天给苏美娟和谢县长照顾的那家也一同买回了家具,他这是在巴结人家身后的人,是一种互惠互利之举。三间房里配置两张床,一组转角沙发,一个大衣柜,一个梳妆台,还有一个写字台和一个书柜,花两千多元就把三间房布置的很满档了,可凌霄最后收回地何止两千元?
这些翘首企盼凌霄他们快回来的人们,上午十一听凌霄的姨弟回来后传来消息,可能在中午两左右就能拉回来了。可他低估了装车的费时费事,结果人们不到两就开始出来到马路边打望,左等右盼急切地期盼家具拉回来,那里里外外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新房子,空荡荡地就等着往进摆放新家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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