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有料到地是,他把自己拉到了妹妹身上,要这样让自己替下妹妹。跟妹妹在一个被窝睡了好多年,除了在很的时候,等到身体开始发育后就没再光着全身一块睡过,可现在姐妹俩都光溜溜的,与同一个男人在一起做着这种羞人的事情,羞死人了!思绪自然就更加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绪虽然纷乱,可身体的感觉却很清晰,压在妹妹身上,与妹妹的身体紧密接触被他前后摇晃着,那敏感地胸部与妹妹绵软的丰胸有节奏地碰撞挤磨,麻酥酥的不清是什么滋味,但一都不反感这是肯定的。而且,下面垫着妹妹柔软的**,倒是比以往这种姿势舒服了百倍,感觉的奇异更是百倍。天呐,这么成这样了?彩萍仅存的一清醒,刚反应出这个念头,就陷入到无上快感的yù海中,什么也再顾不上去想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时的彩芬,则由刚才那撕裂般的剧痛缓解过来,与姐姐如此亲密接触被一起摇晃着,那下体地疼痛被转移到这奇异的接触上,而且是很舒服很特别的接触。更加舒服的是,姐夫身上有东西正好在自己受伤的地方上来回晃荡磨蹭,像是在来来回回地轻柔地抚慰自己。很快,胸上被姐姐磨蹭,下边被姐夫磨蹭,听着姐姐在耳边的声声娇吟,几样夹攻使得彩芬浑身麻痒除了忘记那剧痛,此前那难受之极的**在体内又开始波涛汹涌翻卷作怪,不由地再次娇呼姐姐姐夫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呼叫来了那刚刚体验过的撕裂和憋胀之痛。虽然没有那刻那么剧烈,但仍然让她疼得冒汗掉泪,就在压抑地尖叫着还想用手推开害她如此疼痛地姐夫时,忽然觉得一下变得松快,片刻后听到身上的姐姐又唧唧呀呀地吟哼起来。接着感受到的又是那晃荡磨蹭的抚慰,一会就抚平了刚才无法忍受的痛感,随之而起的又是那不清的麻痒在体内快速蔓延。这感觉比那疼痛还令人难受,难受的居然宁肯再用那疼痛来取代。不由地开始呼唤姐夫,呼唤来地仍是那撑胀到极致要撕裂般的疼痛,但也一下就把刚才的难受消解的一干二净,而后在难忍的疼痛一会又是忽然的松快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姐妹俩叠摞在一起就这样被凌霄折腾了好长时间,等窗外的雨声了之后,他也粗吼连连发泄到彩萍的体内。姐俩瘫软地躺在他地左右,接受他亲吻爱抚好一会之后,彩萍恢复jīng神起来收拾残局。看到妹妹的处女红染得到处都是,包括自己和凌霄的身上也是时

        就有发酸,在给妹妹轻轻擦拭了那目不忍睹的地方嘤嘤抽泣起来,便伸手到侧趴在炕上还搂着彩芬地凌霄腰上狠扭着,埋怨道:“你对彩芬做出这种事,让她以后怎么嫁人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彩萍哭泣声和问话让已经有尴尬的气氛更加尴尬,凌霄觉得这时该是厚着脸皮话的时候,可他刚爬起来,彩芬却不顾被姐姐擦拭时的无比羞涩,撑起身子可怜兮兮地对姐姐:“姐姐,别怨姐夫。都是我自己愿意的,我早就决定这辈子不嫁人了,就跟着姐姐和姐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霄感激地看了彩芬一眼,把彩萍拥入怀中道:“一切都是我的错,是我刚才看到彩芬没穿衣服sè迷了心窍,现在我只能保证对彩芬像对你一样。一辈子呵护照顾你们,咱们三人相亲相爱共度一生!”

        彩芬听了兴奋地附和:“就是呀,我跟姐姐姐夫一辈子不分离,咱们就像现在这样和和美美快快乐乐地过r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懂个啥?!现在的社会哪有这样的家庭?让人们知道了还不笑臭我们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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