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一步,凌霄不管贺佩玲,让她爱干啥就干啥去吧,他又把雪芬的脸扳起来,捧住脸与雪芬嘴对嘴亲起来,直到贺佩玲嗯嗯啊啊叫个不停瘫软地伏在他们身上时,也是他起身行动的时候了!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六,雪芬被屋里拉亮了的灯光晃了眼,从香甜的梦想里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店开着早餐,贺佩玲到这时候必定醒来,洗漱后简单地装扮一下就到饭店去了。雪芬不用起来,但到这时候就会被惊醒,等她睁开睡眼,发觉贺佩玲不像往rì拉亮灯就匆匆起来,而是一双含情的美眸柔情似水地痴痴凝视着睡在她们中间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贺佩玲凝视地太专注了,竟然没看到侧卧的雪芬已经睁开了眼。她凝视了好一会,俏脸绽出甜甜的微笑,低头对那张熟睡中神情恬然的帅气脸庞亲了亲,抬起头再笑眯眯地凝视片刻,然后又低头亲去,这次亲的还是嘴。忽听“噗哧”一笑,这才发现雪芬醒来了,一下把她羞成大红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嘻嘻,爱死他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了昨晚的荒唐,生xìng直率的贺佩玲含羞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姐,你,咱们明知这是一个花心的坏男人,可就是喜爱的不行,莫非真的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吧,可我一直就没觉得他坏啊?”贺佩玲讲不出啥道理,只能凭着自己的直觉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坏呀,他还再往哪里坏?再坏就该脚底板流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佩玲不服气地辩解:“哪有啊,他那不叫坏,那叫多情!你,三妹,还有那个壶州的沙沙,连我也算上,都是咱们先喜欢的他,他多情心好就跟咱们好上了,不能怪他的,你不是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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