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雪芬跳下床时已经知道自己是最后一个了,她也不上去亲了,因为亲也是白亲,返回身呀呀叫着想找寻藏处。可能藏到哪里去?片刻间就被凌霄在靠窗的一张单人沙发上逮住,她只有施出撒手锏,勾着凌霄的脖子露出娇媚的笑容,嗲声撒娇道:“霄,你不想听听今天饭店做了多少业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霄抱着这柔弱无骨地娇躯。坐到了床上笑道:“想听啊,做了多少,有一万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坐回到这床上的贺珮玲,兴奋地抢着回答:“你的少了,一万两千四百多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雪芬本想借着这个好消息来转移凌霄的举动,期望能侥幸逃脱被脱光衣服的尴尬。可贺珮玲却抢着了,她恨恨地瞪着贺珮玲出语娇嗔,可身上的睡衣带已被凌霄拉到肩下,rǔ罩带也要不保,便双手护着胸娇声央求凌霄不要把她脱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珮玲姐,高兴吧?”凌霄根本不管雪芬的央求,手上的动作一刻也没停。

        贺佩玲因为太兴奋,对雪芬地嗔怪毫不在意,俏脸红扑扑地答道:“高兴啊,太高兴啦!知青饭店最好的一天业务还不到六千呢。可这里做六千的业务是最少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如此兴奋完全可以理解,如果按百分之二十地纯利计算,今天就挣了两千四百多元,她能分其中百分之二十的红利,也就是五百元,她独自承包知青饭店和宾馆挣得最多的一天也达不到这个数,因为大部分的要上缴管理费和税费等等,现在没给人家上缴是放赖不缴,并不是她真正应该挣到的。而且这里也不止百分之二十的纯利,这里又没有巨额的管理费也不用掏房租,税费和工商管理费等等费用,有凌霄的关系加上请客,税务和工商都答应半年内分文不收,半年后也是给于最大的照顾,所以这里地成本相对很低,利润就相对很大,现在的状况算下来至少是百分之三十的纯利,那样她今天就挣得更多,如何能不兴奋异常呢?

        但此时更有让她们兴奋的事情上演了,同样非常兴奋的静怡,一直在床边站着笑嘻嘻看着他们,等雪芬被剥得一丝不挂埋在凌霄的怀里后,她还臊得羞红了脸,想象着等哪一天如果这状况落到自己身上该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当事人雪芬就更羞得不行,他们身上都有衣服,只有她一丝不挂,羞得真是无地自容。随后就更令她羞死了,因为贺珮玲看到凌霄在她光溜溜地身上乱摸,兴奋地也忍不住嘻嘻地摸上了她的丰胸,而且还帮着凌霄把她的双腿撇成极羞人的姿势,好让凌霄下手乱摸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兴奋的还是凌霄,温香暖玉在抱被他戏弄,那床上有一个美女羞红脸看着,床上还有一位美女在帮着他戏逗,真是其乐无穷,如果有亿万家财可没有这无边艳福,那岂不是守着一堆没用的钱财?只有财sè兼得才是最高的享受!

        可今晚他实际是想让静怡处在这种境况中,因为事先估计肯定是静怡会落到最后一个,没想到静怡变得很勇敢了。他想逗静怡,是静怡比她们俩更易害羞,害羞后的样子更好玩,而且静怡在与他真正合体之后,可能是因为厚和韧的缘故,几次后渐渐翻出了一朵红嫩鲜艳的喇叭花,看着特别奇特诱人。那朵娇嫩之花还特别敏感,静怡继沙沙之后成为他地又一个稀世珍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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