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鹰翔饭庄和宾馆开业以来,张鸣鹤就是这里地常客,宾馆上面他们单位长期包了五间客房,有三间是给新项目中聘请得技术员住的,有一间是厂里两个女工在此为技术员们提供生活和工作上服务的,但这两位更多是给张鸣鹤提供那种服务,因为剩下一间就是张鸣鹤自己的包间。
在这里,张鸣鹤有两位如花似玉的女工伺候着还不满意。看着宾馆的女服务员也馋的不行,故计重施加许诺会给她们家人安排到工厂上班作为诱饵,还真的拿下了两个服务员,他便来这里来的更勤,很多晚上是住在这里。
张鸣鹤地这些事情,包括这里两个女服务员的事情。凌霄大都是从华宁嘴里得知的,其真实xìng不敢百分之百,起码也是百分之九十九。华宁深知张鸣鹤的德行,所以才把有厂花美称的老婆早早调离线材厂,他受张鸣鹤的恩惠很多,万一张鸣鹤兽xìng大发连他地老婆也不放过,那他几乎就没得选择,只能乖乖地被“恩人”给扣上一难看的绿帽子,不然还能怎样?
这晚凌霄在鹰翔饭庄盛宴招待了张鸣鹤,他如愿以偿得到了想要的结果。席散张鸣鹤上宾馆去了,华宁准备要坐着他的车跟他一块回家。华宁的家与凌霄现在住在一起,是服务公司有人最初不要家属楼时凌霄给他高价弄到手的,也是和凌霄一块乔迁的,所有的家具还都是凌霄送的。
他们先从饭店通宾馆的门把张鸣鹤恭敬客气地送到宾馆地楼梯口,然后他俩从宾馆后门出去,要转到销售站的院坐车回去。
一到宾馆的院子,华宁愤愤地:“唉,跟着这样的厂长,连我们也都被下边的工人成是流氓了。”
凌霄开玩笑:“莫非还能把你们成是好东西?上行必下效,上梁不正下梁歪嘛!”
华宁白了凌霄一眼,道:“我敢吗?我家那个母老虎常跟厂里的朋友联系,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控制之内,我若有个什么事情,我家母老虎非把我生吞活剥不可!”
凌霄脑子里现出华宁那恶婆娘的模样,呵呵地笑了。
其实华宁老婆那俊俏的模样看着并不恶,是与华宁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像挺恶的。她比华宁高出多半个头,从开始的时候就骑在了华宁的头上,结婚后更是把华宁训练成了“气管炎”,华宁在老婆面前养成了唯唯诺诺的样子,被老婆教训起来像孩子一样,凌霄还真相信华宁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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