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钱晓东来的迟,凌霄在办公室等了一会才等到,便开玩笑问他是不是给儿子洗尿布了?
钱晓东脸上洋溢着幸福。笑道:“呵呵,现在有丈母娘还用不着我,以后就不让竹君去上班了,洗尿布是她的事。”
“那为啥来迟了,是不是亲儿子亲得放不下了?”
这下让凌霄对了,钱晓东嘿嘿笑着挠挠头,然后开始儿子这么那么的,地样子也是亲得不行。凌霄知道他起才两个多月大的儿子会没完没了,忙地打断跟他谈上午到线材厂去借款的事情,还有联系壶州那边准备好二十辆东风大卡和拖车,要当紧把运输公司成立起来。
实际上,凌霄很羡慕钱晓东喜得贵子,彩萍更是羡慕,只要过这边来就必定到钱晓东家看人家的儿子,看后见到凌霄就夸人家的儿子怎么地漂亮怎么地可亲。凌霄的父母和岳父母也催过多次让他们赶紧生孩子,可彩萍正在自修大学英语,想把大学英语地文凭拿到手之后再考虑生孩子,凌霄虽然也想早早要个孩子,可也得当先支持彩萍的想法。
上午的事情凌霄和钱晓东分了工,钱晓东下去找李建文与壶州那边联系提车的事情,他要带静怡到线材厂借钱去。人家肯借给这么多,于情于理必须他亲自上门,昨晚都好了,到了线材厂张鸣鹤也已跟财务室打好了招呼,办理好借款手续带着厂里财务人员一块到银行就成。
到了银行就不用凌霄进去了,他们进去办理时,他让李天正把他送回销售站。
回来的正好,正赶上了组织部乔部长的电话。近一个月的时间,凌霄最惦记的就是乔部长或县委办的电话,可那几次从这两处来的电话,都是有人要来吃喝地电话,今天乔部长这么早打来电话,凌霄希望是他想的那好事。
还真是好事,乔部长虽然没有具体地是什么好事,但让他马上到组织部去,有好事等着他,并让他中午大摆宴席吧。
凌霄是被发配到党校的,那地方也没什么油水可捞,自从调到党校他就没怎么去上过班,党校的常务校长也知道他来头大不去管他。不过,他也给党校办过一件好事,跟曹县长给党校要了五万元,修缮了一下党校破旧的教室和桌椅,当然也不是白白地给党校做贡献。修缮的工程他负责搞,花了三万七、八千元,其中给了曹县长五千元的好处,他个人落五千元,还给校长留了两三千元。这种早就想办的事是校长办不到的,所以对于校长来凌霄是做了大贡献,凌霄偶尔能上一次,校长见了还很高兴地当贵宾接待。
虽然去党校也算升了官,可凌霄心里还是有情绪的,耿耿于怀的,而且越到后来越不甘心了,觉得自己在官场上的地位与呼风唤雨的身份很不符合,就想要官,要个附和现在身份的官。这对于别人来可能是太猖狂了,可对凌霄来是理所当然,因为他投入了,而且没少投入,投入就要回报,这是天经地义的,收了他钱的人就应当给他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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