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把这外快收进自己的衣兜里,那他就是整个营私舞弊中饱私囊的头子了,这种近乎于明目张胆的营私舞弊行为,难道真的没有人管吗?管,有人管,而且也管过,只不过凡是管的人都被糖衣炮弹摆平了。
就其中最严重地一次,那是在治理公路三乱的一次行动中,一个班组被抓了现行。因为带队的是副市长,当时站里没办法使用糖衣炮弹,但过后马上去活动,结果只是当事人连带班组长跟着受个处分交代糊弄了上头。像这种检查,抓住现行也只作为个案,不进一步深究的。连副站长这一级都没查过,站长相对来就更安全了,凌霄最初正是了解到这情况才敢收地。
但夜路走多了难免会遇到鬼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万一有摆不平的时候呢?值得为此担风险吗?
凌霄越琢磨越觉得不该收,换到一年前就是风险再大也要收,现在他腰缠万贯就不该深深陷入这个营私舞弊的集体里,万一出现无法摆平的大事件,为此栽了跟头实在是不值!来此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收这种外快的,何况上任时郭书记告诫不该收的就不能收。即使收也要讲究方式方法,在跟马君茹一次通话中到这事,马君茹也不让他收,但给他出了个好主意。
马君茹让他个人坚决不能收这种钱,那几个钱不值得去担风险,但可以作为单位的非正常收入去收,也就是设立一个单位地金库,单位有些不能从正当途径处理的事情需要花钱从这里支付,个人也可以编个明目去花。
现在大多数行政事业单位都设有金库,把非正常收入存进去,像他们车队支付给那两个县交jǐng队的超载罚款,也就是作为人家金库的收入了。凌霄以前管的是企业,企业财务上比较灵活,不需设立金库,虽然知道有金库这一,但印象不深,经马君茹一提感觉这是个好主意。
金库的钱不在监督部门地监管之下,支配金库的钱比支配账上的钱方便多了,单位一把手花金库的钱跟花自己的钱差不多。最大的好处是,花金库的钱与收外快的xìng质有很大的不同,收外快被查实那就是违法犯罪,花金库的钱被查实就只是违纪问题,是一顿酒席就能摆平地事情。
马君茹每每在关键时刻能给他出好主意,可自从修路后他就很少去壶州了,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月没去,这期间沙沙还来过一次,马君茹就一直是电话上联系,他很想念这位恩人兼情人又兼大姐姐的尊贵美妇。
凌霄急切盼望这公路快快修通,修通后车队就能往壶州运煤给他挣大钱了;修通后单位的主站就能正常工作,就能继续收取服务费,不然单位会穷困潦倒的;修通后他去壶州会情人就更方便,从单位到壶州有一个半时就赶到了那个豪华温馨的别墅。
这一天盼到了,两省公路部门和当地zhèngfǔ还为通车搞了隆重的纪念活动,而且地就设在煤管站,凌霄这天尽顾着招呼来庆贺的市县领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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