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霞姐,你和我有了那关系,你就不能呆在这儿,也就很难见到我了。既然真是喜欢我,那留在这儿咱们还能经常见面啊,我觉得还是现在这样好呀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样后,我真的不能留在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!那样,我会着迷文霞姐没心思在这里安心工作的。如果不心被人发现,我的前途也会断送地什么原因吧?文霞姐希望我连党校都留不住,再被赶到乡里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文霞不言语了,直勾勾地看着他,过了片刻后叹道:“那我留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答复让他暗暗松了一口气,可松了这一口气不是因为陈文霞同意不做那种关系,是终于可以出去了,不然他真快按捺不住身体内汹涌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,是他当煤管站站长前不久的一天,那是一天中午,那天一样是在秘巢陪领导们吃罢饭,一样是领导们不去舞厅跳舞,陈文霞等着他又把他叫到客房,还是锁好门跟他谈话,但这次没有直接要求他跟欢好,而是告诉了他一件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私下之间的称呼,陈文霞对他:“凌子,前天我陪曹县长跳舞,他想睡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曹县长就这样问你的?”他有惊奇,不过曹县长那人或许还真能出这种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文霞轻蔑地撇嘴:“他敢啊?是摸我屁股,我把他的手拨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后来他再没有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那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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