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地步就是差不多的时候了,凌霄和陈文霞使了眼sè,一齐提出要到外面招呼客人,但两人却从舞厅溜到了凌霄地办公室,留下曹县长和汪梅贪欢作乐去吧。
这种茅台酒,陈文霞独自能喝一瓶半,今天四个人才喝了不到两瓶,她与酒仙凌霄都像没喝酒似的,只是来到凌霄的办公室以后,陈文霞的俏脸微微发红,加上早变了的眼神,整个人散发出比茅台酒还浓烈的醇香,yù把人迷醉。
凌霄坐在床边办公桌前地椅子上,陈文霞就坐在他面前的床边,他盯着陈文霞情火帜热的双眸,笑问道:“文霞姐,是什么事啊?”
“就是开始曹县长的,那个许市长来这儿我下午陪着跳舞,晚上陪着喝酒。下午跳舞时,他喜欢我这样的人,晚上喝酒时,他下次会专门找时间来,还让我陪他跳舞和喝酒。我看出了他是什么意思了,下次他若真来,我该这么办?”
这是陈文霞少有的长话,凌霄听罢这依旧是舒缓语气完的话,反问道:“文霞姐,为什么这种事你总是要问我?”
“你想让我问谁去?”
被反问回来,这反问有噎人,凌霄只好不再装蒜,笑道:“我是,这种事该是文霞姐自己拿主意。”
“嗯,我有主意。你要让我跟他交往,我就交往,你不让就不交往。曹县长的话对我没用,只有你的话我听。”
“哦,谢谢文霞姐对我的信任,可我帮不了文霞姐多少忙。曹县长地也对,那样对文霞姐自己和家人按都挺好,这就取决于文霞姐自己的想法了。”
“我的想法就是你的想法,对你好我就干,你我干吗?”
陈文霞帜热的眼神,在这时就像一把刀子扎进他的内心,在这眼神的刺激下他没办法玩语言游戏,那会显得他更虚伪,因为这如刀的眼神好似能洞穿他的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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