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包车已经等在饭店地后门,他没有再进饭店直接上车等她们。司机是雪芬的亲戚,一个单位的退休老司机,他坐到车门口和司机随便闲聊等她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凌霄进经理室跟雪芬约定的时候,就让

        起来,先是赶紧打电话要把静怡从家里叫出来,然后悄把这消息告诉给贺佩玲。等到静怡过来后,贺佩玲就急忙到厨房要了饭菜。她和雪芬吃罢后,就跟着静怡从秘巢后门出来,然后转到销售站那边,溜上楼到了凌霄地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来这里是要到卧室的卫生间洗澡。贺佩玲和雪芬以前在秘巢的房间要让给服务员时,就跟凌霄讲条件,以后洗澡就在他这里洗,他觉得没啥问题就答应了。她们一般是在下午去,让静怡或者是彩芬给打开他的办公室,结果让彩芬学会了,有时也抽空进去舒舒服服泡一澡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霄上任煤管站站长以来,上下午在这里地时候就很少了,上午有事还偶尔到办公室待一会。下午几乎就没进去过,所以就把他的卧室做成了“特殊”的客房,专门招待像沙沙、叶玉娟之类的,卫生间就成了贺佩玲她们几个的澡堂。

        静怡在家里还没洗澡呢,三个人怕让舞厅跳舞的人听到,进来的时后很声。但到了凌霄卧室要脱衣时,知道这里不会把声音传到放了舞曲的舞厅,就大胆地叽叽嘎嘎了。等一块进到那个大浴缸之后,这三位和同一个男人多次在一起欢爱过地美女,因为彼此之间连最私密的都一块分享,每当这时不仅是嬉戏欢闹的厉害,还互相拿那时候的趣事来打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她们越变越俏丽地脸上,从她们越穿越贵的衣服上,从她们种种的表现看,到目前为止。她们三个在方方面面都很满意自己的生活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贺佩玲对以前的男人不满意而离婚,跟凌霄好了之后就更加后悔过去的婚姻,以前好比是井底之蛙,跟了凌霄才知道天外有天。一样是男人,竟然能带给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,一种是越嚼越无味,一种是越嚼越香甜。就是对于现在的工作身份也很满意,虽然不是自己当老板,但在这里所受到的尊崇比过去自己当老板时都强,因为不看佛面看僧面,凭借着凌霄地威望谁不高看她一眼?

        静怡本来就是深爱着凌霄,是凌霄把她从绝望中拉出来获得新生,别是跟凌霄有亲密关系了,就是能经常看到凌霄也觉得是幸福了。等到终于发展到有了最亲密的关系,品尝到人类最美妙的欢乐,就更加地满足现在的状态,而且在这里还被凌霄大大地重用着,仗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大家都很尊敬她。因为这些,家人看到她每rì里脸上洋溢着幸福,也就默许她的行为,同时她也为能造福家里人而感到自豪。

        雪芬是为了凌霄而离婚,一方面是爱着凌霄,另一方面是无法忍受出墙后发觉地那种差距,离婚已是追求幸福的惟一出路。虽然有一段时间她的父母还为此不看她,但那只是不同意她离婚而在向外人做姿态,天下哪有不向着自己女儿的父母?就是凌霄给他们家庭带不来好处,也不会跟女儿断绝关系的。再不是无家可归的人了,工作的事情也有了着落,那边不上班工资照领不误,现在的工作还比当教员开心热闹,她对自己当初的抉择无怨无悔。

        惟有让她们感到美中不足,一是不能成为他的妻子,无法光明正大地与他在一起;二是所爱之人是个花心大萝卜,不算她们三个在外面还有情人;三是他太热衷发财和升官了,不能常抽出时间陪伴她们。但现在姐妹三人同心之后,也就把这三个不足看淡了,甚至在某方面和某种程度,除了不再觉得是个不足,还当作是幸事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他地妻子,就没有家庭的责任,不受家庭责任的约束,每rì里除了工作以外,就是想着怎么吃好的穿好的,有空了怎么玩好,消闲自在快活似神仙。若他不是花心大箩卜,她们三个就不可能有同床共事一人的机会,当然就没有机会体验三人事一人那种局外人无法得知的奇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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