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非常有趣也很容易让他们动情的游戏,是他跟彩萍和彩芬经常玩的也是最喜欢玩地,三个人钻在大被里,你咬我来我咬你,而且是专拣敏感或肉厚的地方下口,彩萍和彩芬那最丰美最敏感的地方是凌霄最喜欢撕咬的,也是她俩最喜欢的,撕咬中就能达到快感的**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还觉得这游戏人越多才越有趣,像现在四个人就比他在隔壁三个人玩时有趣。他缩到被中后,狼嘴和狼爪就在三具绵羊身上肆虐起来,屋里顿时由杂乱的娇声尖叫代替了嘻嘻笑声,她们“惊吓”得四下逃窜,但很快就被经验老道又凶恶无比的大sè狼拉拽得聚拢在一起,随着拉拽中的打闹,接连不断的尖叫声不断地响起,可到后来有的就会变成荡人心魄的“哦哦呀呀”吟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凡是吟叫的,肯定是娇嫩的胸部落到了狼口,或者是快感的源泉被狼爪侵袭,随着她们身上仅留的布片被剥离,娇声尖叫和腻声吟叫更是此起彼伏,连爱害羞的静怡也控制不住娇声吟哼起来,因为她那奇特而无比敏感的花瓣落入了狼口中,被很畅意地撕咬揪扯吸舔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在贺佩玲的雪芬看不到的时候,凌霄才有机会把嘴贴到静怡那奇特地花瓣上,但双手也不会闲下来。在另两具娇嫩的躯体上乱抓瞎摸,当然是那种专挑敏感处的乱抓瞎摸,抓摸的两女娇吟不已,可她们以为自己的感受就够美的了,哪想到静怡已经美上天了,等到她们也钻到被中跟凌霄戏耍时,静怡已经舒美得在云端飘来荡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个人在被里就更加热闹,贺佩玲和雪芬对凌霄展开了疯狂的报复。不管三七二十一,逮住那里就咬那里,这次轮到凌霄嗷叫了,嗷叫中先把下口最狠的雪芬摁住,在雪芬胸上最

        上下口狠劲吸吮,吸吮得雪芬浑身酥软后,放开她再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肯定是要找最不老实的贺佩玲,在蹬乱后透进光线的被中。他扑到了贺佩玲的娇躯上,可却是头上脚下颠倒压在了贺佩玲的身上,他咬到了贺佩玲大腿上的嫩肉的时候,自己地命根子也落到了贺佩玲的嘴里。不过这正是他希望的。这时缓过劲的雪芬找上了他,在他地背上啃咬,这正好似给他挠痒,便不理雪芬把也嘻嘻凑过来的静怡抓住,揪住双腿拉到贺佩玲的腿间,他低头下抵在贺佩玲双腿间最娇嫩处,将嘴伏到静怡的奇花上继续那会未过瘾的工作,还腾出一只手反手向身旁的雪芬胸上探摸。

        强烈的快感让静怡的身体产生痉挛,她不由地高撩双腿紧紧夹住了凌霄的脑袋。这看似娇弱地双腿在此刻居然力量很大,一下挣不脱的凌霄被闷的好不容易才钻出来。他大喘粗气的时候,身下的贺佩玲正好也要喘气,yù火开始焚身的他便把趴在了他身上地雪芬拉下来,扑到雪芬娇嫩的身上,这便结束了狼吃羊的游戏。转入以一敌三的征战中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偷偷地背着彩萍和彩芬来这隔壁偷情,凌霄不存在害怕心里,因为就是让彩萍和彩芬撞见也无所谓,彩萍知道他与雪芬和静怡是什么关系,当然与姐姐没有半**的彩芬自然也知道。可他在第二天晚上回到家中后,像上次跟她们偷情一样心中有愧疚,暂时没有别的方法补偿姐俩,只有把跟姐俩狼吃羊的游戏玩到极致,作为偷情后也作为要离开几天的补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有一位女人他觉得亏欠人家更多,那就是沙沙。决定和张罗开家电城。他只跟着忙了几天就离开了,把后来的一切都丢给了沙沙,这离开业还有三天,他要提早来帮沙沙做开业的准备工作,不然心里更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霄路过单位只进去少坐片刻就出来了,因为头天已经跟两位副站长了要出门几天,虽然没看到两位副站长也不用再找他们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个有权有钱地站长当的,比人家没权没钱单位的一把手还当的逍遥,现在虽然只要在县里就肯定要上班,但除了考虑和处理一些单位的大事,接待一下重要的客人,其余事情大都甩给了两位副站长,也就是等于把很多权力下放给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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