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跟着呵呵笑了,也觉得是这样,一直把温书记送到家门口他们才打住这个话题。在温书记下车后凌霄给拜了早年,并年后还会登门拜年,温书记笑呵呵欢迎,会用珍藏的好酒款待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凌哥,我听到一个消息。不知确实不确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车队有个叫王东地,很机灵也很勤快,在食堂经常会帮珍花姐的忙,前些天听他们私下议论,好像与珍花姐有了关系。珍花姐是不是跟着那个王东走了?可那个王东才二十岁。珍花姐有三十岁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消息让凌霄挺吃惊,头道:“大概吧,可男女的事情不清,如果黄珍花不在娘家,我看就很有可能。你注意以下,他们找不到人,等过完年司机们回来就该知道了,到时你给我留意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李天正头好后,凌霄心里已断定肯定是这样,如果外面没人勾引。这大过年没打架没吵嘴,跑个哪门子啊?

        黄珍花虽然已三十岁地人了,但花容月貌在这年龄段那种成熟的风韵,还是很有诱惑和吸引力的,凡在食堂吃饭的大都是未成家的伙子,哪个看了不眼馋?苏美娟的哥哥成天泡在酒里,已经酒毒攻身,估计夫妻间的事情名存实亡了。那个叫王东的,和黄珍花一个是青旺盛地烈火,一个是久旷的干柴,能勾搭到一起不算稀罕。既然有这传闻,黄珍花看来真是跟着那个王东私奔了,事情确实后,又会是轰动全县的一桩笑谈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同一天里和同一地,一个男人是迎娶了美丽的新娘,经历着人生中最美好地时刻;一个男人是美丽的妻子跟人私奔,经历着人生最倒霉的时刻,真所谓一家欢喜一家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强烈的人生反差,也上演在凌霄和魏乃万身上。曾经在一个单位工作,而且现在住在一栋家属楼内,但一个风得意万事如意新迎新,一个却在牢房里饱受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得意的自然是凌霄,他送罢温书记就去单位上节前最后的一个班,然后就奔向壶州去看望两位甘愿把一切奉献给他的情人去。而那个倒霉蛋自然是曾经不可一世的魏乃万,回家过年是没戏了,凄凄凉凉悲悲惨惨在牢狱中过大年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牢狱中的魏乃万,从被抓后就既有恐惧也有侥幸,现在仍然是这种心情下熬盼出头之rì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