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天中午,凌霄指李天正开车来到了贺忠的家里,俩人还拎了不少礼品。这次大门紧闭,敲响门环不一会,娇脆的女孩子嗓音在院里答应着。
门打开后,凌霄对一张有疑惑的俏脸笑道:“巧珍,你爸爸去看病吗?我们是来探望你爸爸的。”
听到是来看望父亲的,还拎着礼品上门,巧珍的俏脸由不认识他们的疑惑变为欢喜的笑容,比那天看到地更好看更灵秀,笑嘻嘻回答:“没有呢,你是谁呀,怎么知道我叫巧珍?”
“呵呵,大前天我跟着书记和县长来过,你爸叫你巧珍,可对?”
“对呀。嘻嘻,可我没记住你,对不起哦,快进来吧。”
走过院进到家里,这次贺忠的儿子也在家,贺忠与王淑容听女儿是来看望爸爸的,也是一脸疑惑,但热情地请他们到里屋的炕上坐下。
“贺伯父,我是张瑞梅的儿子,还记得我母亲吗?”凌霄记得生母曾经多次叨叨过贺忠,想来他们同是多年的劳模应该认识。
贺忠嘴里连连念叨了几遍后摇头,当凌霄把母亲的单位出后,他一下想起来了,拍着脑门道:“看我这记xìng,居然把老张忘了,一块开过好几次会啊。唉,老张下世有十六七年了吧,好人怎么就不长寿呢?我记得她得的也是我这种病,是不是?”
“嗯,就是。伯父要赶紧做手术啊,我母亲就是因为没钱到大医院做手术才死的,如果当时有条件做手术,活下来的希望很大。”
“唉,县医院的医生也了,有人得了这种病,做手术把脾脏割了之后就好了。咱县人事局那个姓冯的干部,也是这种病,人家就做手术把脾割了,现在都十五年过去了,除了活得好好的,还在上班呢。”
“是的,他儿子跟我是高中同学,我就是从他那里听到把脾脏摘除后就能好的。伯父,单位借给钱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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