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胡思乱想中终于等到黄珍花过来了,一下心花怒放,瞅着黄珍花娇媚的俏容殷勤地给人家斟满一杯白酒,可乐呵呵地正要碰杯的时候,有个桌上的男人喊黄珍花过去结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男人三十来岁,身材高大相貌堂堂,在县里也有些权势。现在也是这里的常客,有时一个人来,有时和几个朋友来,大概与凌霄的关系不错,每次与金凯迎头相见很礼貌地叫叔,在喊黄珍花的时候还冲他微笑头致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黄珍花清脆地答应着。对金凯笑盈盈了一声抱歉,然后放下杯起身扭动腰肢款款过去了。金凯看到那男人给黄珍花饭钱地时候,还不知悄悄了句啥话,然后黄珍花就把那男人送到门口。接着她返到柜台前,跟站柜台的女孩咬耳朵了几句话,抬起头扫视了一下食堂就出去了,可出去后再没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食堂喝酒的客人,有一半是凌霄这里各个摊子上的人,那些外面地人也大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,出于对大老板的敬重。自然对大老板的岳父也敬重,人们一般会过来敬一杯酒。就是外面来的人也有认识金凯的,也都会很客气地过来敬酒,与这里的人一样,大都是金凯喝多少随他自己的意,一般不会强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人们见他独自喝酒,就更是轮着过来敬酒,敬罢就离开了,他不开口谁都不好意思坐下陪着多喝一杯。开始他是估计黄珍花会返进来,所以人们过来敬酒时连让人坐下地客气话也没有,而且比往常还喝的少,是怕黄珍花回来自己再喝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左等右等不见那俏媳妇的身影,金凯便猜测是不是被那个人带走了?想着关于黄珍花的传闻,越想越觉得可能,也越想越来气,暗暗骂道:**,连一口酒都没喝就把老子撂在这儿傻等,这不是涮老子玩吗?

        金凯如今别在这里,就是进了城里人们也要给留一份情面,惹起他惹不起凌霄呀!他本来今晚是想让黄珍花陪着喝几杯酒解闷,并妄想凭着自己现在的财势,或许就让黄珍花这俏媳妇看上眼了呢。若真的被看上,那比下午离开地女人强了百倍,比自己的老婆也强了好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受了气,一下午感到憋屈得慌,结果晚上又感觉被黄.女孩当然认识他,被骂了也不敢吭声,也不敢再追着要,只能委屈自己返回把账记下等老板娘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没喝多,金凯也有几分酒意了,越想越气就归罪到老婆头上,认为今天的不痛快都是老婆所赐,一气之下找了个人让人家骑车把他送到女儿家,准备要跟老婆算账!

        “死婆娘,给老子回家!”金凯扑到床边就伸手要拉老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英惊吓地往床里躲,彩萍和彩芬挡住了父亲,姐妹俩还急忙尖声叫道:“爸爸,你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