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话并没让彩萍感觉到诚意,道:“昨天您那样,今天就想让妈妈原谅。那可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霄也道:“就是,划破的伤口还得好两天,别那种事了。您让我妈冷静冷静,我们再多好话。您一下就想让妈原谅那是不可能地,我看您还是先回去吧,这样着急反而更不好。吃了早饭没有?没吃先吃了再走吧。”后来他想到这怎么也是岳父,该客气还得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吃呢,我起来就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彩萍看着父亲觉得可怜,过来相劝:“那快吃吧,要不要让花再给你炒个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要要。”大马金刀坐在到餐桌前的金凯毫不客气,脸sè也不像那会可怜了。又找回一些当父亲和岳父的感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彩萍这下一时去不成学校了,便给学校打电话请了一会假。凌霄也返回浴室重新洗漱,他刚洗漱完,彩萍就进来把他悄悄叫到母亲的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凌霄,我想出一段时间门,不然那个畜生每天都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那您想去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我想不到该去哪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霄稍沉吟了一下笑道:“去壶州玩玩吧,彩萍请几天假陪着您去。彩萍,你能走开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彩萍为难地:“马上要中考,正是总复习的时候,我走不开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不开也要走,是妈的事情重要还是学生重要?再了,该学好的也学好了,没学好地剩下这几天天就能学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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