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壶州吃地是饭店里的高档菜肴,住的是只有大领导才能享受的高级套房里,虽然不是经常出去,可出去时都坐着高级轿车。几天后高英就觉得自己活得像上等人,神态上自然不知不觉地开始向上等人靠拢。还有,离开了对她指手画脚颐指气使的丈夫,也不用做家务了,身心都得到了解放,心境自然也与以前大不一样了,仅这就能让她容光焕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地衣服好看了,心境也前所未有的舒畅愉快。高英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比过去年轻了十几岁。她才是四十二三的人,虽然面容姣好可看上去是

        十岁的人,经过这十来天富贵生活的洗礼,现在就是“被逼”涂抹的护肤霜,看上去也就三十七八岁,真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,迷倒一大片中年男人一问题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先就把丈夫金凯迷倒了,在回来的第二天上午。金凯找上门看到妻子后,先是看得发愣好像不认识,后来就眼睛珠子不转看着老婆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凯那天向妻子下跪除了没让妻子原谅外,还把妻子逼离了武兹。他在第二天找上门从花嘴里得知后,没敢去找女婿就找上了二女儿彩芬,就在彩芬的办公室大骂她们母女没良心,中午到大女儿家后,没敢冲大女儿发火,又把二女儿当作了出气筒。从那以后地每天中午,他都来大女儿家吃午饭,边吃边数她们母女的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彩萍和彩芳去了壶州,正把彩芬忧愁的剩下自己该怎么应付父亲时。父亲居然没来,而且一直到母亲回来那天也没来。就在母亲回来的头一晚,独占了姐夫好几晚的彩芬,还欢喜地跟姐夫她的运气真好,大姐走后父亲居然一连好几天没登门,不然她还不知被父亲怎么数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凯看到老婆的容貌变得年轻又漂亮。身上穿了大方雅致的衣服后,很有一股电视中城市美妇人地味道了,眼馋心痒地露出谄媚的样子跟在老婆的屁股后着好话,还把他想念得茶不思饭不想,觉也睡不好,好不容易盼了回来,让老婆跟他回家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高英现在看到自己的丈夫,比走之前更觉得龌龊恶心,不仅躲着没跟他一句话,见他像跟屁虫跟在身后叨叨个没完。就让彩萍给凌霄打电话,让凌霄派车马上就去嵋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这次从壶州回来,是因为听金凯不来家里了才打算在家待几天,待到宝宝放了暑假就去嵋泽,因为嵋泽地那两套房子已经装修好能住了,而且要长久住下去了。结果回来第二天金凯就上门了,高英多连一刻也不想看到他,决定马上去嵋泽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女婿给女儿办调动手续时,女婿也把她的工作调到了现在单位的上级单位,同时还办理了提前退休的手续,到市里一样是光领工资就成。在户口随工作转移时,还把彩芬、彩芳和宝宝的户口也落在了市里,现在家里的户口就剩金凯孤家寡人了。彩芬回家取户口本的时候怕父亲阻拦,还撒谎是彩芳面试要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彩萍知道母亲是下了决心要跟父亲离婚,见从父亲进门到现在,母亲看父亲的神sè是满脸的厌恶,她知道难以把母亲撮合回父亲地身边了,就给凌霄打了电话,让他派车来。在等车的时候,彩萍把父亲叫到她的屋子,劝父亲暂时别再纠缠母亲了,越纠缠母亲反而越反感,分开一段时间后看有没有缓和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凯当然也明白老婆很厌恶他,听后叹息道:“嗯,看来你妈是不会原谅爸爸了,爸爸再纠缠下去也是白搭。那好,爸爸是有骨气的人,从此就不再纠缠你妈了。可你妈真的跟爸爸离婚后,你们姐弟还认不认我这个爸爸了?是不是还想现在这样待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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