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多没见的老同学,见了自然有不完的话,聊着聊着不觉得已快是中午,刘建的妻子吕艳玲把刘建喊出屋子,不一会刘建返进来时,凌霄看他白sè半袖衫地口袋里印出一张百元钞票。
“凌霄,走吧,到饭店去,咱们边喝酒边聊。这不是念书的时候了,我要管你吃好喝足,还给你买好酒。”
这让凌霄差笑出来,装了一百元就敢给他买好酒?若按他现在认为的好酒买,还不够他一口喝的呢。不过,刘建俩口一个月的工资合起来才是三百多元,是因为他上了门才舍得拿出三分之一的月工资请到饭店,换了别人那绝对不可能。
这不是他与刘建的关系好,是刘建结婚时他寄来的二百元贺礼起了作用,那会聊天刘建和吕艳玲还谈到呢,那是他们从朋友和同学那里收到最大的一笔贺礼。不是他的贺礼大,刘建舍得吕艳玲还舍不得呢,哪会主动取一百元?
三人有有笑步行出去,刘建夫妇带他来到厂门外一家饭店,这饭店连大凤她们打工地那饭店都不如,进门就看到卫生搞得不怎么样,凌霄已经好久好久没来过这种饭店吃饭了。
走进饭店没两步,凌霄把刘建拉出来,也招呼吕艳玲出来,笑道:“刘建,艳玲,我提个意你们别介意哦。”
“吧,不介意,对你还有啥介意的。”完刘建猛然醒悟,问,“是不是嫌这个饭店不好?可附近就这一家,再到别处还得骑车去,我是怕喝酒喝多骑不回来,不然肯定带你到好一的饭店。嘿嘿,咱们在学校的时候,比这饭店差的还去不起呢,你是不是当了官就忘本啦?”他结婚后跟凌霄通过一次信,那以后就没联系,今天才得知凌霄现在是县劳动局的书记。
“哈哈,是啊,该忘的就要忘,我还打算让你也跟着忘。走,咱们打车去找一家好饭店,好不容易混到能吃党的份上,还是我请你们吧,谁让我是能让党给报销呢?”
刘建乐呵呵地先和老婆对视一眼,老婆什么态度也没流露出,他呵呵笑道:“唉,看来那里都一个样,我们的厂领导就不来这饭店,厂里的食堂都比这里好十倍。可我们工薪阶级,这饭店也不是常来的。好,今天就跟你沾光吃党的,等咱有朝一rì也能吃党时,到那时我好好请你!”
不用花那一百元了,吕艳玲不仅心里喜滋滋的,脸上也表现出了欢喜的神sè,高兴地跟着坐上了出租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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