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冲洗中,她俩某些不容易冲洗的地方,其中也被联系抱住一个的两条大腿,抱成几乎倒立之姿,让另一个给冲洗地干干净净,冲洗后他还趁机进行了“技术鉴定”。他在这方面的经验算上老道,两个都鉴定后,果然都是嫩灵灵的黄花一朵,大嘴再不客气了。等到这最后的堡垒落入他的大口中后,她们彻底认输了,只剩连连娇喘的份了。不过随之好似jīng神振奋了,身体不由自主挣扎地厉害,娇喘变成了动听腻人的娇吟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冰此前已与凌霄有过较亲密的行为,大凤却是在这一个来时的时间里就达到了这程度,但男女之间就那么一回事,只要撕下那层遮羞布,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了。何况一向活泼勇敢的大凤,曾经还是校园帮派地大姐大,只要撕开遮羞布就比韩冰表现的勇敢,这会的吟叫声音也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凤和韩冰都没料到凌霄连那里都要下口,在那个时候,无与伦比的快感让她们的身子震颤得弓了起来,就连韩冰吟叫起来都不顾一切了。过后在回味那无比的刺激和享受那余韵的美妙时,她们在心里对凌霄的感情也进一步升华,心灵已与他有了奇妙的连接,韩冰看他的眼神更加情意绵绵,大凤则是火辣辣直勾勾地向表示出深情,并对最终的欢爱有了更加的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等到大凤与韩冰光溜溜地被凌霄一块抱到卧室的大床上后,知道马上就要面临最后关头时,大凤却有害怕了,卷缩在床头羞答答地对凌霄娇媚笑道:“凌哥,咱们喝酒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喝红酒还是洋酒?”他觉得这提议好。喝酒除了能增加情调,那艰难的破处之旅也能变得轻松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洋酒,喝洋酒。”大凤觉得红酒不够劲,虽然讨厌洋酒那味道还是选择了洋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屋里就有,他与沙沙上次喝剩下的不够一杯,就又打开一瓶,取了两只专喝洋酒用得玻璃杯,都倒得半满后把酒瓶放到床头柜上。酒杯递给大凤和韩冰。这期间,大凤和韩冰含情的羞涩目光一直追随着他,看着那晃悠在他腿间地坏家伙,觉得可爱也好笑,她俩为此对视一眼后还乐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霄也知道她们笑什么,可他是谁啊,久经这种阵仗还怕她们笑?甚至还

        她们挺一挺,结果她俩反被羞得不敢看了。倒把他:笑。从与大凤和韩冰看他的目光中,特别是大凤,明显与此前大不相同,眼神透出了万般柔情。这还是没有与她们的通道真正相联系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天又是不热又不凉的好天气,他们体内**的火焰仍在燃烧,这光着身子正好让稍带凉意的室温平息一下yù火,谁都没打算身上披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霄上床后背部枕在叠好的被子上,伸展身体让两腿呈人字型,然后笑呵呵招呼两边的美人,一人骑着他地一条腿趴到他的身上,这姿态是他与两个女人一起睡时惯用的,会显得亲密也很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凤接过酒杯时就抿了一口。后悔选错了酒,劲是够劲就是不好喝,可也不好意思再让凌霄换酒。等到羞答答趴上去后,支着身子看着他笑眯眯地娇语:“凌哥,来,我喂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