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是故意保持在中间位置，他的考虑是，如果太大方人家有的人未必会高兴，好像你比人家有钱似地，要与人家比阔。如果太气，又会被人家瞧，凭啥人家要经常为你花钱？他就选择每次结帐时，既不太过积极主动，也不故意逃避，在掏钱的时候该慢半拍的时候慢上半拍，该快半拍的时候就快上半拍，既不让有的人失去显阔的机会，也不让自己在他们面前掉了面子。
时rì久了，他们几个就奇怪凌霄这外地来地，一个县里的劳动局书记，怎么老是能从衣兜中掏出钱来，还是成了家的人，哪来的这么多钱？相处到“无话不谈”的时候，有人就开玩笑地问他，是不是把以前背着老婆积攒的私房钱都拿来了？
凌霄乐呵呵地先头称是，然后又笑呵呵地掏出几张名片递给他们，名片上印着省城“鹰翔家电城”销售经理。向他们解释，在县里就帮人拉业务，从中能捞取一些外快，来到省城后，就找到以前的业务关系，给他们当起了编外的销售经理，推销出商品就能抽取回扣，并让他们也帮着推销，有钱大家一块赚。这除了打消他们的好奇后，也对凌霄有了新的认识，觉得他确实能干，交他这个朋友值得，让他破费也不再不好意思了。
夜总会地花费大也的确让人爽，凌霄第一次跟郝仁还有郝仁的朋友们到夜总会，就让他见识了什么叫公开的**。在一间大的包间里，一人要了一位姐陪着，每位姐都穿着非常暴露xìng感的裙装，郝仁他们进到房间就跟拿姐开心，在姐的身上到处乱摸，姐们一般都毫不在意，就是被拉下裙带露出胸部也是咯咯大笑。
唱歌的时候绝对是拥在在一起像老情人一样唱情歌，跳舞则紧紧地搂着跳贴面舞，男的还会上下其手，看对眼的在玩罢会带到酒店的床上去。凌霄就在那一次知道了一个专用名词，这名词叫出台，凡是出台的姐就是可以带到酒店，费用一般是二百元一晚，熟客可以少，长得漂亮的就贵。
那次郝仁要花钱让凌霄把陪他的姐带出去，那姐虽然底子不错，有让他带走的**，可他还是挺厌恶姐的浓妆艳抹，唱唱歌跳跳舞喝酒还行，带出去干那事没心情。后来，在他们六个人结成团伙去玩的时候，人家那几个都不带出去过夜，他自然不会像sè中饿鬼一样，也装出只是玩玩而已，包括郝仁也在装做好人。
到六个人成为莫逆之后，互相之间就可以不用装模作样了，到夜总会次数多了之后也有了各自看对眼的姐，除每次去了大都常找各人的那个外，还会经常把各人那个叫出来陪酒，有的已明着叫成了“老公、老婆”。可那时候，凌霄早已听了那“车水马龙”，冰冰也成为了他的女人，他就从心里对姐有了那种抵触，就是倒贴钱也不愿跟姐干，不想成为“车水马龙”中的一份子。
因为凌霄讨厌浓妆艳抹，他那个比较固定的姐，是专找了一位淡妆而且有气质的漂亮姐，还是那种不出台的姐，省得万一忍不住跑到“车水马龙”之中。可差不多在打雅和青主意的同时，也打起了这位姐的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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