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哥,你别怪她们,不是她们回到夜总会的,她们离开后一次也没有回,也听你的吩咐没跟夜总会里任何人联系,连我这个算作同乡的也没联系过。是我去你那个家电城的二楼买衣服时,在楼下偶然碰到她们了,当时我还很吃惊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她在凌霄的怀抱里,不仅讲了怎么得知红和玲玲的情况,还详细介绍了她自己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惠在初中凭着优异的成绩考取了省城的一所工商管理的中专,十八岁时中专毕业因为无门无路被分配回县城里,还是被分到了一家不怎样的企业。中专的三年让她见识到省城的繁花,很有志向的她不甘心被分到县城里,更不愿待在一家破企业里,拎着档案只身返回到省城,想寻找留在省城的机会。可她两眼墨黑。找不到能留下来的机会,为了生存就先到一家酒店打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酒店发觉到机会了,因为酒店里常有大官出入,或许能找到一位好心的大官帮她完成心愿,便在认真工作地同时。留心着能接触到的大官。可一个在酒店餐厅匆匆忙忙端盘子的服务员,就是留心到了怎么跟人家搭腔啊?两个月下来了一无所获。但另有收获。因为她有文化懂管理干得好,人又特别漂亮很有气质,被提拔为餐厅大堂的领班副手,可照样是身份低微没有接触大官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几个月,终于碰到赏识她地人了,可这位不是大官。是混黑社会的,也就是夜总会地三哥。三哥当时正在筹建那个夜总会。急需一位领班姐,到她所在的酒店吃饭一眼便看上了她,便找她私下商量,要她到夜总会当领班,每月底薪五百元。另加业务提成和酒水的抽头,一个月好的话挣三几千元应该没问题。看她犹豫,三哥就把底薪提到八百元。可她并不是嫌钱少犹豫,是犹豫不敢到夜总会,因为听夜总会不是什么好场所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哥是真想挖她,就再次提薪,将底薪提到了一千元。五百元的底薪就够诱惑了,一千元简直是太有诱惑了,她便把自己为啥不敢到夜总会的原因讲了。三哥信誓旦旦地要当她地保护人,别是夜总会的客人不敢欺负她,就是整个省城地人也没人敢动她一根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三哥虽然有怕,但三哥流露出的一种好汉气概让她有动心了,觉得三哥是到就能做到的义气人,也明白三哥是个有能耐的人,就把留在省城的原因讲了。三哥很豪爽,满口答应会帮她解决工作地事请,但前提条件是至少要在夜总会干两年。她是一个很有胆气的女孩子,觉得跟着三哥不定是一条出路,先挣几年大钱,然后到三哥给找的单位上班去,但也给三哥提了一个条件,就是三哥必须保证不让任何人欺负她,包括三哥本人,得到信誓旦旦地保证后便辞去酒店工作来到了夜总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清楚了夜总会里有下流勾当后,她后悔了,但一向信守承诺只好硬着头皮干下去了,幸好三哥也信守承诺,照约定好的条件支付她底薪,每月连提成和抽头能拿四五千元。三哥还把她的工作手续给安排到桃树沟区的一家事业单位,而且真的宣布任何人不要打她的主意,结果别人误认为她是三哥的情人了,为了安全她知道后也不去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年农历年底她已经干满了两年,可三哥手下暂时没有合适代替她的人,也是这里的待遇太好了,就拖着没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林惠在酒店的半年工作经验加夜总会两年多的领班生涯,她也从里到外发生了深刻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变化有,首先是她快速地成熟起来,五花八门三教九流的人接触之下,对社会和人生有了与年龄不般配的理解,锻炼的圆滑能干了,增强了生存和发展能力;其次是习惯了挣大钱,习惯了穿名牌吃美食,想着到zhèngfǔ单位挣那几个钱肯定不够花,没有从前那么热心到单位上班去。再就是看淡了男女那种事情,没有像过去看作是多么美好神圣的事情了,觉得婚姻内和婚姻外发生的,都不过一种利益的交换,只不过有的合法有的不合法,有的是一次xìng.交易,有的是多次交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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